「你就這麼在乎他?」李言定住身體臉上笑容盡失。
「嗯!」她用力點頭,沒看李言,目光一直流連在落地窗前的純白色紗窗簾上。
「那我不是一點機會都沒了?」
「嗯!沒有!」她這才轉頭,很肯定地說。
她臉上的笑容在陽光下飄渺的恍若虛幻,李言就這樣看著有些怔住,只覺得某地方有些澀澀的疼,呼吸有點困難。
他上前來,握住她的肩,很寵溺地看著她,「去換衣服,晚上參加晚會。」
「嗯,好。」葉爾吶吶點頭,糾結地說:「李言,你能別用那種眼神看我麼?感覺好像我是被你養大的小狗,即將要成為別人的了。」想了想又說,「你嘴巴還青著呢,能去嗎?」
「冰敷一下就沒事了。」李言若無其事地說著,葉爾卻覺得他的情緒不知怎麼突然低落下去,眸子裡荒蕪一片,但她沒辦法去想那麼多,那不是她該想的。
「要不我還是不去了,你看我這脖子。」葉爾只要一想到管曉宇,心裡就說不出的難受,悶悶的不得紓解。「現在也塗了藥,沒事兒了,謝謝你,我該回去了。」
「不請問我吃飯?」
「啊?」葉爾傻眼,「哦,是要請你吃飯,不過我沒那麼多錢,你別挑太貴的。」
「晚上真不去了?」
「不去了。」葉爾摸摸脖子上的傷痕,搖頭,「像李馳先生那樣的大人物,我就是去了也不一定能跟他說上話。」她仰起臉滿是陽光,「我先打好基礎,離李先生更近一些之後再去!」
「沒事。」他仔細瞧瞧傷口,抱臂思索一下,「用絲巾擋一下就可以了,這樣的機會可不常出現,不要錯過。」他笑著颳了下她的鼻子:「機會都是自己爭取的。」
「大夏天的,系絲巾?人家會把我當外星人的好不好?」葉爾驚呼。
李言失笑,正色道:「我們本來就是外星人啊,參加完晚宴我們就回火星。」
「我跟你說認真的!」
「好了,欠我一頓飯先記著。」他撥了撥她的劉海,「去換衣服。」他本想指著他自己臥室,手頓了頓指向旁邊的一扇門:「洗手間在那邊。」
葉爾思緒被之前管曉宇的事情弄的有些亂,想找點事情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不然心思會一直在管曉宇身上打轉,越想越難受,她強迫自己不要去想,將精力放到學習上去。
她抱著今天買的衣服走進洗手間,打開衣服一看才想起,這衣服也是管曉宇買的。
李言不在,她獨處時,那種心臟仿佛被撕扯的疼痛再次襲來,鏡中倒映出她脖子上的傷痕,在嫩白的肌膚上越發的觸目驚心,就如同心上的一道傷口。
禮服是月牙白色有些繁複的銀色花紋的無肩緊身短禮服,將她發育的有些誇張的身材修的凹凸有致,露出纖細的肩和修長的腿,整個人的氣質都仿佛變了,清純中無端生出些冷艷來,出來時李言眼裡似乎划過一道光,快的讓她以為是錯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