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立刻就猜出這兩條紅痕是怎麼回事。
葉爾趕緊用絲巾將傷痕遮住,安慰他說:「沒事兒,一點小傷……」她望著背內疚和悔恨淹沒的管曉宇,輕聲說,「真的沒事兒!」
管曉宇呆呆地看著她脖子上的傷,呆呆地望著葉爾,那樣自責的眼神叫葉爾很難受。
「不疼了,真的!」她強調的說:「你別這樣,曉宇,真的不疼了。」可說著說著眼淚不知怎麼流了下來,似乎在關心自己的人面前特別容易流淚,要把心中委屈都訴盡一般。
「對不起,貓耳,對不起。」除了說對不起他不知道該說什麼才能將滿腔的歉意表達出來,自責如洪水一般重重地衝擊他的心臟。
「沒事,沒事,真的沒事了。」她若無其事地笑著流淚安慰,「你別自責了,真的沒事。」
李言站在一邊,緊捏杯沿的手指捏的泛白,表情淡淡的看著他們,將杯中的酒液一飲而盡。
被管曉宇扔在一邊臉面丟盡的秦可卿站在人後表情陰沉地恨恨盯著他們,她高考時成績不理想,只考進了B市的一所二流大學,她長的漂亮,從小就會打扮,到哪都是男人追逐的對象,大學四年別的沒學會,虛榮被培養的更加徹底。
她一直是個很聰明的女孩,沒考上名牌大學只是她沒將聰明用在學習上而已。
她看著晚宴上相擁的兩個人,想到剛剛被管曉宇那樣對待,這比當眾甩了她一巴掌還讓她難堪。她冷冷地哼笑了聲,扶了扶頭髮,整理了下衣服,風情萬種地走到李言身邊。
那天她和一個男人過去買衣服,剛好碰到了他們,也看到了管曉宇拿出的那張卡,葉爾可能不認識那張卡,但她認識。
人總是對年輕人比較寬容一些,不僅沒有指指點點什麼,反而善意地笑起來,隨著李馳先生豪爽的笑聲,不知誰帶頭鼓起掌來,接著掌聲稀稀拉拉地想起。
李先生笑著走過來,「年輕人嘛,總是會吵吵鬧鬧,誤會解開了就好!」他又笑道:「這讓我也想到我年輕的時候,你們讓我也跟著年輕了一回,哈哈哈!」
葉爾臊的不敢抬頭見人,臉埋在管曉宇懷裡蹭,將眼淚都擦在他的西服上。
她的妝本來就被眼淚哭花了,這樣胡亂地擦,臉更是像花貓一樣。她抬頭朝眾人不好意思地笑笑,惹得眾人又是一陣笑聲,讓她臊的恨不得挖個地洞鑽下去,性格悶騷又不知妝花了的她還裝的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很淡定地頂著個大花臉對著眾人微笑,只是從臉到脖子都是通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