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零九.精|蟲上腦
那天過的異常的跌宕起伏,從吵架到吵架到分開到誤會到和好,精彩的如同一部小說,不時地掀起□,漸漸平息,成為我們的生活。李言仍然是忙於工作的李言,管曉宇仍然是有大男子主義傾向且霸道的管曉宇,葉爾仍然是那個安安靜靜為房子奮鬥的小姑娘。
吵架,和好,日子就這麼平平淡淡地過著,似乎沒有什麼分別,又覺得似乎比過去更甜蜜了,在如膠似漆的甜蜜中迎來了畢業。對於李言,葉爾因顧及到管曉宇的感受,也很少再和他單獨見面,每次有什麼事也都管曉宇陪著,管曉宇則母雞護小雞一樣時時防著李言這隻披著羊皮的狼。
李言一如既往如沐春風地微笑,對他幼稚的行為毫不在意,那笑容似陽春三月,卻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眼底的光都碎成了冰。
這個地球是運動的,不會有人永遠處在低潮的位置,也不會有人永遠都得意,就像之前管曉宇和葉爾還是狂風暴雨,轉眼就是艷陽天,可就是再艷麗的天氣也有陰雨的時候。
畢業就面臨著就業,可葉爾才十八歲,她做什麼呢?哪個單位會要她呢?她一方面想回鄉下陪爺爺,一方面又想學更多的知識賺錢買房子,她被保送研究生了。
她將想法告訴李老頭時,李老頭兇巴巴地問:「你不讀書回來做什麼?回來跟我們種田啊?好好讀書,我還等著你考博士,以後當碩士呢!」
爺爺的語氣很堅決,堅決到讓葉爾覺得他的願望是那樣的熱烈與迫切。
而管曉宇拿到的確實去國外留學的消息,他母親已經替他辦好了一切,就等著他一畢業立刻去J國。
這件事他沒對葉爾說,因為他根本不會去什麼J國,他最親的人是爺爺,最愛的人是葉爾,他已經不是年少時那個為了得到父母的注意力而四處搞破壞的小男孩了,他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有了自己要守護的人。
隨著青春期的慢慢過去,他臉上的青春痘也跟著消失,可能是他過去從來沒管過臉上的痘痘,不摸不擠,痘痘褪去竟沒有留下痘印,皮膚依然是過去的潤白色,這是管曉宇最恨的一點,朋友們都戲稱他為小白臉。
確實有當小白臉的潛質,他本身就繼承了父母五官上的優點,由於母親有J國血統,他也有點混血,五官立體,眼睛很是深邃,除去滿臉的痘痘儼然一個人見人想撲的大帥哥。
這個夏天,他總是烈日下暴曬,脫了衣服打籃球,夏天之後人果然黑了一下圈,見人就秀他古銅色的皮膚。
最叫葉爾無奈的是,他在家都是光著上身的,寬背,窄腰,俏腎,他得意地向葉爾展示他完美的身材。
葉爾自然不知道他打的主意,更不知道他是在色誘她,希望她過來摸摸他健壯的身軀,結實的肌肉,這樣他就好順勢將她撲倒吃干抹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