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讓我討厭的時候,我也許會這樣做的。”
“那麼,我現在已經讓您討厭了,對嗎?”
石氏一愣,清秀的臉因為她古怪的語氣而有些僵硬。她當然不滿,因為她已經習慣於別人的唯唯諾諾,她已經習慣於對這些孩子發號施令。現在居然有人對她的威儀不屑一顧。
“有一件事恐怕你需要知道。太子爺一早離京了。”太子妃頗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為什麼一定要奴婢知曉呢?”
“因為是皇上的詔命到了。皇上身體欠安,詔太子去往博洛河屯了。”太子妃臉上掛著勝利的微笑。言外之意是如果皇帝的病不重,就不會這麼急詔太子的。所以此時此刻,皇帝的確不會有精力顧及她了,甚至,甚至……
然而恪寧卻並沒對這個消息感到不安,她抬起頭看著太子妃,近前兩步道:“您究竟想要奴婢,做什麼?”
“你懂我的意思了?”
“請您吩咐?”
“我就想知道一件事。”
“什麼事?”
“你要首先保證你的真誠。”
“奴婢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好,”太子妃覺得她似乎已經漸漸掌握了這個女孩了。“我要知道,那個如宣丫頭的下落。”
恪寧鬆了一口氣,她有些慶幸這是她已知曉的結果。“奴婢不能瞞您,奴婢和她的確是自小在一處,但自奴婢進宮以後,並沒有見過她。更不知道她在哪裡。”
“我料你會這麼說。就算你還不知道,但很快就會有人告訴你的。你記住,也要明白,如果想讓你自己還有家裡的人平安無事,你最好早早告訴我。”
“如果奴婢知道了,一定最先告訴太子妃殿下。”恪寧流露出懇切而畏縮的目光。但這不過是裝裝樣子。她明白,很快她就會有救了,很快她就能見到她的如宣姐姐了。聖躬欠安是有些讓人擔心,可她猜想,皇上會在這時毫無保留的傳見太子,這說明他不避諱自己的病。也就是說此時皇上的病若不是很嚴重就是根本沒什麼。她是要爭取時間,等到皇上回來。現在是敷衍太子妃,更可以利用自己看似危急的處境,看清楚究竟誰是敵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