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雅被她笑得不好意思,急得起身打她道:“小蹄子,就你會耍嘴。別讓我說出你和四哥的好話來!”
恪寧別過頭當沒聽見,笑著說:“我們去騎馬吧,整天坐著,人都坐傻了。”
惟雅想了想,忽然低聲湊到她身邊:“從今以後我可不能隨便騎馬了。”
“怎麼了?”恪寧不解。惟雅笑笑,紅了臉,也不吱聲。
“難道你……”恪寧恍然大悟。“多久了?”
“好像有三個月了。”
……
……
“哎。”到了晚間,恪寧一邊拿著針線一邊嘆息。惹得胤禛好笑起來。
“你又興出什麼故事了?老氣橫秋的。”
“你看,這個花樣子這麼難,我什麼時候才繡的出來,這下好了,惟雅也不能幫我了。”恪寧咬咬嘴唇。
胤禛看著她嬌憨的苦惱樣子,不由得心生憐愛。便向她身邊湊了湊,一隻手悄悄爬上她肩頭。“是不是你笨手笨腳的,五弟妹都不願意教你了?”說著,忽然將頭偏過去,在她額上吻了一下。恪寧不防備,嚇了一跳。“哎呀,好輕佻!”她嗔道。
胤禛不理,繼續動手動腳。一邊還問:“那是怎麼了。你惹她生氣了?”
“她有身孕了,不能操勞!”恪寧放下活計。眨巴眨巴眼睛。像是沒了玩伴的小孩子,無精打采。
“身孕?”胤禛睜大眼睛,“你說她有——孩子了?”
“那有什麼稀奇的?”恪寧笑道。“你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她剛想起身,一把被胤禛拉住,“那。那你呢?你怎麼樣?”他急火火問道。
“嗯?”恪寧不解。“我怎麼了?”胤禛看她發傻,便將她攬到懷裡,悄悄地問:“你呢,你也該有了。不然,我們都落在後頭了!”恪寧一聽,臉紅道:“真沒聽說過還有比生孩子的!去,快睡覺去!”不想胤禛不鬆手,反而摟得更緊,“一起啊,我一個人怎麼睡。”
翌日,惟雅過來與恪寧商量。說是身上不太好,想要先趕回京城去。恪寧有點不放心,自告奮勇要陪她先回去。過了兩日便帶了幾十名侍衛先自趕回京城。一路上,少了約束。恪寧自然很是高興。整天著了男裝騎著馬跑前跑後,不肯老老實實和惟雅一起坐車。這一天眼瞅著快到京郊地面。惟雅忽然令車駕停下來。恪寧知她有事,便下馬過來。惟雅也下了車。拉著恪寧信步走了走,前面是一片皇莊。已近冬日,天陰沉沉的,零星飄著雪花。
“這個莊子叫大青莊。莊外有一片小山丘。春天的時候,會開很好看的野花。”惟雅淡淡地說道。“我很想過去再看看。”
“那就不妨走走。總是坐在車裡,會悶著的。只是……”恪寧看看她,“你的身子不礙事吧?”
“無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