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寧眼含笑意,望了喜塔臘氏一眼:“你說的也是。像她這樣年輕的姑娘,遇事沉穩持重,也是十分難得。今日有緣才能遇到你們。咱們一處聊的也算投機。日後還要常來常往才好!”
一時天色漸晚,恪寧率先向主持告辭。眾人將她送出來,臨上馬車前她忽又想起什麼,回身問喜塔臘氏道:“你看,我還沒仔細問問,您家住何處。日後有機會我還可以去拜會。”
喜塔臘氏一躬身:“真是不敢。福晉日後若有吩咐,只管遣人往西帥府胡同的西林覺羅家,那是我的夫家。”
恪寧點頭,暗自記在心中,便上車離去。
回至府中用過茶點,玉景挑簾進來道:“福晉,奴婢已派人查了。西帥府胡同確有這麼一家西林覺羅氏。”
恪寧坐在紫檀椅上閉目養神,過了一會兒方問道:“這西林覺羅氏是她夫家的姓氏吧!她夫婿是內務府的什麼人?”
“這個也打聽了,說是內務府的一個員外郎,叫做鄂爾泰的。”
“噢。”恪寧指節輕輕敲了敲桌面。嘴裡喃喃道:“鄂爾泰……”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這章的後半段思路屢次被打斷。我這裡大雪,不能出門,注意力也不集中,今天稍好。
不知道看故事的姑娘們都在世界上的哪個角落。
我昨天和一個要好的網友說,突降大雪的新年裡,不可遏止的想念父母,一個人對著顯示器落淚,但是不敢往家裡打電話,怕忍不住抽噎被他們聽到。然後就,任由眼淚大顆大顆砸在鍵盤上。接著猛然驚醒,發現這樣的心情真的很難描摹。於是又和網友說起恪寧沒有孩子這件事,真的是相當殘忍。她可以為了丈夫的孩子們謀劃未來,鋪設人生的道路,但始終無法擁有可以去操心的自己的一兒半女。我不知道曾經活在這個世界上的真正的那拉氏是如何度過她的每一個日日夜夜的。或者那個時代的女人,已經學會忍受這一切?其中的幸與不幸,是不能被知曉的了。這讓我想起一段歌詞。
同行的人先走, 後來的人揣測。
唯一確定的說法, 我來過。
我很小時看一部電視劇,劇情基本忘記,但是記住了那一句,我來過。後來當我想講一個故事的時候,都希望他們貼近他們自己的生活,虛構的人物必然由真實的普通人衍生。所以,一定有那麼些人真的是來到過這個世界上,雖然若隱若現,但他們有他們的愛與恨,情與愁。有著使後人無法不去尊重的真實。
忽然語無倫次的在這裡講話。只是覺得有些話,要和喜歡這個故事的人一起分享。
呵呵,我無聊了。
桂堂冬(上)
入冬之後,雍王府里的人們一個接一個病倒。韶華倒不嚴重,但是卻主動請求要去莊子裡住上一段時間,說是為了不沾染上孩子們。胤禛覺得她本無此必要,但礙不過一直以來對他恭敬規矩從不提任何要求的一個女人忽然這麼說,便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