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令前一秒還在不滿羅一慕的無所作為,誰知下一秒,羅一慕的吻就像狂風暴雨一般襲來,把她整個人都密密地籠在其間無處可逃,簡令被羅一慕桎梏住,逃無可逃,只能被動承受羅一慕強勢又溫柔的吻,沒一會兒功夫簡令就敗下陣來,她肺里的空氣好像都快被羅一慕吸乾了一樣,臉蛋憋得通紅,被羅一慕攥著的手虛虛地握了個粉拳,在她肩膀上錘了捶,一點力道也沒有,像在撓痒痒,反而讓羅一慕燃燒得更厲害,簡直要把她吃下去。
「唔唔……」簡令又捶了她兩下表示抗議,羅一慕這才不情不願地放過她已經充血紅腫的小嘴,轉而去輕吻她的下巴、脖子。
簡令已經被羅一慕的一個深吻抽乾了所有力氣,只能軟軟地靠在她肩膀上喘息,手臂有氣無力地攀著她的後肩,今天她只穿了件薄襯衫,簡令能感受到她背上形狀優美起伏的蝴蝶骨,很纖細的手感,隨著羅一慕臂間肌肉的力量輕移,簡令摸著那處,眼珠一轉,唇邊揚起一個壞笑,在那片蝴蝶一樣秀美的骨頭凸起處捏了捏。
立時感受到羅一慕把她緊緊覆蓋住的身體繃緊,緊接著簡令側頸傳來微熱的濕潤感,癢得簡令一陣瑟縮,又突然感受到側頸一疼,原來是羅一慕懲罰性地在她頸上咬了一口。
「嚶……」簡令無力地仰著脖子靠在羅一慕懷中,在她耳邊嚀了一聲,細細地喘了一下,熱氣灌進羅一慕的耳膜,羅一慕一個沒忍住,眼眸一暗,差點把簡令生吞下去。
「你故意的?」羅一慕磨著後槽牙,報復性地去咬簡令軟嫩的耳垂。
「我哪有。」簡令輕聲哼,「我只想讓你親親我,誰知道你這麼不溫柔。」語氣里全是無辜,好像變成眼前的局面真的全是羅一慕的過錯似的。
羅一慕氣笑了,又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才放過她,直起身子,理了理襯衣上曖昧的褶皺,表情已經淡了下來,又恢復到人前那個正經持重的教授模樣,暮夏時節,連領口的扣子都一絲不苟地扣到了最頂一顆,嚴格地束縛住她白皙美麗的修長脖頸,仿佛和剛才那個箍著簡令炙熱親吻的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簡令一看她這一臉冷淡禁慾的模樣,眼饞地咽咽口水,只恨自己不能現在就把這個高冷的教授姐姐就地正法了。
「你用洗手間吧,我在外面等你。」羅一慕整理好襯衫,就要出去。
簡令似笑非笑地說:「慕慕,你忍得不累麼?我都快要憋得爆炸了。」
回答簡令的是羅一慕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手背上爆起的青筋,還有她倉皇拉開隔間門逃出去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