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我病好之後你對我就沒這麼好了。」簡令老實交代。
羅一慕氣笑了,有時候她真想把簡令的腦袋瓜子敲開來看看裡面到底裝了什麼,一天到晚到底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確實不該對你這麼好。」羅一慕咬著牙說,「讓你一天到晚閒的沒事幹裝病嚇人玩。」
「慕慕……我真的知道錯了……」簡令踱著小碎步蹭到羅一慕的旁邊,勾著她的腰耍賴皮,「我以後再也不幹了,你原諒我這一回好不好?就一回,我保證……」她邊說還邊往羅一慕懷裡拱,手指不老實地從她圍裙里摸了進去,在她腰間打轉。
不知為什麼,穿著圍裙的羅一慕有一種溫婉知性的美感,挑逗得簡令口乾舌燥,只想把她按在灶台上親。
結果被按在灶台上親的卻是簡令自己。
羅一慕磨著牙,狠狠箍住她作惡的左手,把她禁錮在懷裡,一個轉身,變成了把簡令困在自己臂彎與灶台間的姿勢,小心翼翼地護住她的腰,俯身靠近,親吻她的唇角,開始只是淺淺的廝磨,可簡令不怕死地舔了舔她的牙齒,瞬間將她點燃,羅一慕眼底散發出野獸一般的幽幽藍光,手臂有力地環住簡令的腰,將她一把抱起,坐在大理石灶台上,抬頭在她唇上啃咬,手在下面將她寬大的睡袍撩了起來,雪白細膩的大腿在純黑色的大理石檯面上發出誘人的光澤,看得羅一慕眼熱,失了理智般,在那處白嫩上留下了深紫色的痕跡。
「腿都好了,怎麼手不快點好。」羅一慕啃著簡令的脖子根,在她耳邊抱怨似的咕噥,滾燙的熱氣讓簡令不由自主地抱緊了她的脖子,纖細的頸在空中揚到了極致。
「慕慕……慕慕……」簡令自己撩起來的火,最先受不了的卻是她自己,腰快要在羅一慕手上軟成一灘,幸而還有一絲理智,提醒她:「鍋……鍋要糊了……」
羅一慕不滿地在她脖子上又親了親,才把她從灶台上抱下來,順手關了灶火,不過鍋里的排骨已經被煎成黑炭了。
簡令被親得渾身發軟,沒力氣地趴在羅一慕肩膀上,目光迷離失神,呼吸忍不住輕顫,久久緩不過來。
這個女人的親吻,總是隨時能把她吃進去一樣。
簡令以前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
羅一慕撐著她的腰,與她親昵地依偎,享受著片刻的溫存,兩人互相倚靠著,她們剛互相表露心意,正是濃情蜜意的時候,恨不得一天二十五小時都膩在一起,好不容易得了一個寧靜的清晨,無人打擾的時光,誰也不願意放開彼此。
最終還是一陣來電鈴聲打破了短暫的寧靜溫存,是簡令的手機。
簡令激靈了一下,「我……我去接電話。」紅著臉跑開。
羅一慕的目光落在她水潤充血的紅唇上,嘴邊勾起一抹笑。
不管親幾次,總是這麼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