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的是羅一慕把她扔在床上的動作,看似粗魯急躁,其實溫柔又小心,避開了她已經受傷多時的右臂,和今晚才剛剛遭劫的臀部,簡令的後背陷進軟綿綿如雲朵般的被子中間,四肢大敞地躺在床上,全身心迎接羅一慕的姿勢,深色的床單,襯得她皮膚如白玉般透亮,在燈光下散發出瑩潤的光澤,看得羅一慕心跳漏了半拍。
已經等不及了。
本來應該找一個更好的時機。
可是羅一慕高估了自己的耐性。
今晚,就想完完全全地擁有這個人。
「慕慕,快來親親我呀。」簡令躺在床上,仿佛不知即將發生什麼一般,竟然還不怕死地朝羅一慕笑著張開雙臂。
漂亮的眼珠子蒙著一層水汽,霧蒙蒙的,水潤的唇如同清晨沾著露珠的玫瑰花瓣,晶瑩地誘惑著羅一慕採擷。
羅一慕幽深的眼底掀起狂亂的波瀾,呼吸頓粗,再也忍耐不住,朝簡令壓了下去。
簡令甜膩地笑起來,反手攀上羅一慕的肩胛骨,承受她在頸間溫柔的舐.咬,腰上一涼,感覺羅一慕的手已經撩開她的衣擺滑了進去……
羅一慕的體溫比常人略低一度,簡令又是心火旺盛的體質,這一高一低間,火熱與冰涼的交織就被感官無限放大,簡令的脖子揚到了極致,像離了水的魚一樣張大嘴猛烈地呼吸。
「慕慕,關燈。」簡令張大了眼睛,紅唇微微顫抖。
羅一慕唇角溢出一點笑意,含住她的耳朵,低低地笑起來,「關了燈,我就看不見了。」
熱氣湧進耳道,簡令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充斥了她撩人誘惑的嗓音。
唇齒肆意流連,狹小的房間,一米寬的單人床吱呀吱呀作響,逼仄的空間內充斥著高溫的蒸汽,汗水從兩人身上滑落,更成了點燃一室旖旎的引.線,簡令在耳邊甜膩誘人的喘息讓羅一慕的眼珠子都燒得通紅滴血,急不可耐地繼續接下來的事。
噓,關上門,拉上簾,紅綃帳暖,夜還很長。
當然,簡令也很好地向羅一慕展示了自己苦練了一個多月的左手的「靈活性」,女人間的□□,只有一個人快樂哪裡足夠呢。
羅一慕初嘗簡令的甜美滋味,怎麼也不覺得夠,穩重的外表下積攢了三十多年難以為外人道的不正經,全讓簡令承受了一遍,直到凌晨四點,簡令所有的氣力全部耗盡,羅一慕仍然意猶未盡,壓著簡令,親吻她漂亮優美的裸.背以及蝴蝶般翩躚的肩胛。
簡令累得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任羅一慕親吻,牙齒不可抑制地輕顫,半閉著眼睛,睏倦地細弱呢喃:「不要了,不要了……」
從來不知道這種事竟然也能累成這樣,榨乾了簡令所有的精力,連身上不舒服的黏膩感也顧不上了,一心只想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