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誰傳的。」羅一慕把手機還給簡令,無所謂地說。
「嘿嘿嘿,慕慕……」簡令笑得一臉不懷好意,主動勾起了羅一慕的肩膀,在她耳邊說:「你當時是不是在想我啊?所以才笑得這麼開心。」
羅一慕憋著笑,故意睨她,「犯了錯還死不承認,我才不想你。」
「慕慕我錯了嘛。」簡令懶得走路,掛在羅一慕身上,讓羅一慕的身體把她拖著進了客廳,討好似的蹭蹭她的肩窩,「昨天你不都已經懲罰過我了麼?我屁股到現在都還疼著呢,難道你還沒消氣?」
「還疼?」羅一慕皺著眉把簡令摘下來,作勢要撩她的睡裙,「給我看看嚴不嚴重,用不用敷藥。」
「不用不用!都是小痛!一點都不嚴重!」天都還沒黑呢羅一慕就要撩裙子看她的屁股,即使是簡令,遇到這種事臉上也有些掛不住,趕緊捂著屁股跳開,卻又被羅一慕抓了回來,按在沙發上撩開了她的裙子,裡面的小褲頭也褪下來一半,神情嚴肅。
「痛還分大小?越說越離譜了。」她夾著簡令的腰,仔細檢查了昨天自己「懲罰」過的部位,果然還有些未消退的紅,難怪簡令說疼。
簡令的皮膚很白,常年不見陽光的部位就更白了,羅一慕的手掌印在上頭顯得扎眼,輕微的紅腫被周遭細白的皮膚一襯,更顯得嬌弱可憐,羅一慕狠懊悔,暗暗埋怨自己,什麼事不能好好說,非得下那麼重的手?給她才整理好衣衫,說出來的話卻在嘴硬,「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不長記性,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這話一出,簡令屁股受罰的情景又浮上心頭,一個哆嗦,捂著自己可憐的屁股連退了好幾步,搖頭:「保證再也不敢了!」她對於昨晚和羅一慕發生親密關係這件事還感到有點不真實,對於羅一慕二話不說給她檢查「患處」這件事也還很不自在,整理好衣服之後依舊臉紅紅的,半天不敢看羅一慕,而羅一慕適應良好,她已經認定了簡令這輩子都是她的人了,自己的人還不是想看就看?有什麼好彆扭的。
簡令看羅一慕神色自然地去廚房做菜,佩服地想,這人雖然對不熟的人很冷淡,可一旦被她納入「自己人」的範疇,立馬就能親昵自然地相處,簡直……完全不用適應期,心臟強大的人,果然就連思維方式都異於常人。
簡令唇角一彎,就著羅一慕彎腰洗菜的姿勢又勾上了她的背,「慕慕,說老實話,你當時是不是在想我?」
羅一慕回頭看了看她,又轉回去洗菜,過了老半天,才低聲說:「是。」
她不擅長說情話,只一個字的承認都讓她的耳朵發紅,簡令趴在她背上看她紅艷艷的漂亮耳朵,蠢蠢欲動,舌尖滑過精巧的耳廓,留下溫暖的濡濕感簡令感受到身下的人背部繃緊,耳朵也靈巧地動了動。
「別鬧。」羅一慕聲音低沉溫潤,「我要做飯。」
「我現在不想吃飯。」簡令眨眨眼,變本加厲地用口腔包裹住了她的整個耳朵,舌頭勾勒輪廓,傳來一陣沉悶又清晰的水聲,混雜在簡令的話語裡,「我想吃你。」語氣輕佻。
羅一慕聽了,忽然抿著嘴,悶悶地笑,笑聲透過精瘦的後背震動簡令的胸膛,混著獨有的暗香,讓她呼吸低促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