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反了。」羅一慕笑夠了,忽然道,她想到了昨夜簡令的甜美,暗著眼睛舔舔唇,話里竟有些得意的意味。
簡令愣了兩秒,才回過神來想明白羅一慕居然在嘲笑自己。她的臉刷一下漲紅,「有、有什麼好笑的!昨天是你使了花招,先害我哭得沒力氣了!否則我才不會輸給你!」
情場老手被一個初嘗情.事的小菜鳥嘲笑是什麼滋味?就像簡令這樣,臉紅得幾乎抬不起頭來,一半羞赧一半憤慨,她報復似的咬了咬羅一慕的耳垂,不服氣道:「不信咱們再來一次!」
羅一慕在簡令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了一個狡黠的微笑,「你行麼?」她趁簡令不備,反手在簡令的大腿內側重重地按了一下。
昨晚放縱過度遺留下來的惡果很快通過這一按展現淋漓,簡令大腿根傳來酸脹感,還帶著一點癢,她五官都皺成一團,幾乎癱在了羅一慕背上。
「唔……」簡令苦著臉悶哼了一聲,不甘地磨著牙根,在羅一慕後頸上啃了一口,「慕慕你真卑鄙。」
此刻的羅一慕在簡令眼裡就像一塊美味可口的蛋糕,簡令想慢慢享受,一點一點把她舔食入腹,而簡令渾身上下都在叫囂著酸痛,就像一個餓了好幾天的乞丐,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塊蛋糕,這塊蛋糕卻在玻璃的另一面,能看不能吃。
簡令身體酸痛,心裡卻欲求不滿,無奈之下只好又在她頸間啃了幾口聊以解饞。
羅一慕被她又咬又□□得心癢難耐,危險地半眯起眼睛警告她:「阿令,我快忍不住了。」
嚇得簡令渾身一僵,想起來羅一慕昨晚的精力旺盛,趕緊從她背上爬下來,不敢再撩撥她。
「你……你做菜!我去客廳看電視了!」簡令說完一溜煙跑開。
羅一慕一邊洗菜,一邊無奈地搖頭。
撩完就跑,真是不負責任。
不過沒關係,她舔舔牙齒,日子還長著呢,慢慢來,一回生二回熟。
……
簡令的手臂開始長好,這兩天老是癢得難受,可是裹了厚紗布,左手也不那麼靈活,撓起來很費勁,傷口癢得抓耳撓心的,簡令有時實在受不了了,直想把右臂往牆上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