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嚇,縱使心裡有再多的欲.火也都一下子被澆滅了,簡令把手機放在床頭,看著外面的黑夜,一瞬間覺得有點索然無味,蒙上被子睡覺。
剛眯了一個多小時,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把簡令驚醒。
簡令手在床頭柜上摸了幾下,摸到手機,沒看來電顯示就接了起來,咂咂嘴朦朧道:「哪位?」
「您好,請問您是簡令小姐麼?」電話那頭是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
「是我,您是?」
「簡令小姐您好,我是第二人民醫院的值班護士,是這樣的,您的母親受重傷了,現在正在做手術,請問您方便來二院一趟麼?」
簡令的睡意全醒了,「你說什麼?」
「您的母親受了重傷,現在正在搶救。」護士又確認了一遍,「郝心宜女士是您的母親對麼?」
「謝謝你,我馬上就過去。」簡令掀開被子下床,開始換衣服。
簡令心裡完全不想管郝心宜的死活,可是她在她爸臨終之前答應過,要照應一下郝心宜,不要眼看著她走投無路,所以即使為了父親的臨終囑託,簡令也得趕過去看看情況。
怎麼好好的會突然受傷呢?簡令想不通,郝心宜現在是津嶺羅氏的闊太太,出門都好幾個保鏢跟著,誰有本事能把她打成重傷?除非是她攀的金主,羅世森本人。可郝心宜剛給羅世森生了個兒子,羅世森完全沒有理由對她動手。
想來想去越想越亂,乾脆不想了,直接去看看什麼都清楚了。
簡令下樓時正好碰到關爺爺也下來倒水,關爺爺看她急急忙忙的,問她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沒事,就一個認識的人受傷進醫院了,我現在得過去看看。」
「傷得嚴重麼?這都快十二點了,不能明天再去麼?」
「挺重的,所以我現在必須過去,關爺爺不好意思哈,打擾你休息,我待會兒直接回我家了,過幾天再來看您。」
「等會兒,現在天晚了不安全,打車也不方便,我讓司機開車送你過去。」
「那就謝謝關爺爺了。」簡令心知現在不是推辭的時候,坐了關爺爺的車,直奔第二人民醫院。
到了醫院一問前台,前台確認過後跟簡令說了郝心宜的病房號,她才知道郝心宜的手術已經做完了,現在正在病房休息,簡令馬上又往病房趕去。
進了病房簡令才看清郝心宜的慘狀,最直觀的就是幾乎半邊身體都打了繃帶,腿上還打了石膏,簡令走近一看,鼻青臉腫的,差點讓她認不出來躺在病床上的這個女人是郝心宜。
簡令最後一次見郝心宜,就是在辦理房產過戶手續的時候,那時郝心宜光鮮亮麗,渾身上下全是名牌貨,連手機殼都是LV的,濃妝艷抹,看起來風情萬種,這才過了一個月,誰能想到就會這麼狼狽地躺在醫院的普通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