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都來了。」羅一慕說,「出去玩吧。」
也是,簡令想,蕭桐和俞輕寒的家鄉遠在江禹,離這個縣城足有一千多公里,人家侄女外甥女的來一次估計也不容易,這個時候跑去打擾別人一家團圓實在不合適,以蕭桐的脾氣,估計拿著掃把把她們攆出來不可,反正好久也沒旅遊了,就像羅一慕說的,來都來了,就當來旅遊的唄。
簡令向來心大,既來之則安之,當即問了小服務員當地幾個可以玩的地方。
偏遠小城,左不過山水風景,好玩的地方實在不多,又是夏天,跑去爬山玩水的,太陽曬不說,蚊子還賊多,簡令興致缺缺,最後決定去看電影。
在簡令眼裡,和情人——現在是老婆——一起看電影,絕對是一項非常不錯的消遣,不,不知不錯,應該是非常棒。
昏暗的放映廳,倒數第二排的靠牆角落,很適合發生些什麼。
看什麼不重要,關鍵是氛圍。
今天周六,人多,情侶尤其多,最近大熱的好萊塢電影和新上映的愛情爛片肯定不能選了,前者上座率太高,而後者的受眾群體大多是存了和簡令一樣心思的非單身人士,估計都搶著挑放映廳後排,不好操作。
選來選去,簡令選了個紀錄片,講工業革、命的,放映時間在二十分鐘以後,一看上座率,0。
很好,就它了。
出票的時候羅一慕微微驚訝了一下,「你居然對這種電影感興趣?」
「是啊。」簡令笑得奸詐。
不是對電影感興趣,是對一起看電影的人感興趣。
她一笑羅一慕就明白了,嘴角翹起,無奈地說:「你腦子裡能不能有點正常想法?」
「我怎麼了?」簡令面不改色,「看個紀錄片就不正常?」
羅一慕不語,搖搖頭,又給簡令買了一桶爆米花。
電影院的爆米花總比自己在家做的好吃,電影還沒開始,爆米花就被簡令吃了一半,還不忘給羅一慕投餵。
羅一慕舌尖一卷,掃過簡令的指腹。
簡令滿不在意,甚至還毫無形象地嘬嘬自己的手指頭,沖羅一慕曖昧地眨眼,勾著嘴角壞笑:「好吃吧?」
「嗯。」羅一幕也笑。
「我好吃還是爆米花好吃?」
羅一慕屈起手指,在她腦門上來了一個沒有一點也不疼的腦瓜蹦兒。
簡令甜蜜地捂著腦袋。
她們樂此不疲地玩著你餵我我餵你的遊戲時,遠處走來了三個人,一看,原來是蕭桐和俞輕寒,中間牽了個小女孩,上小學的年紀,皮得很,雙腳離地,掛在蕭桐和俞輕寒手上盪鞦韆。
蕭桐她們看到簡令和羅一慕時也有點意想不到,俞輕寒反應快,拍拍小朋友的頭,讓她跟蕭桐去取票,自己則上前和簡令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