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令笑了一會兒,左手悄悄從身後爬上了羅一慕的腰。
羅一慕張開自己的肩膀,讓她更方便地把自己的半個身子都緊緊地貼過去。
簡令仰著頭,盯著羅一慕漂亮的耳垂看,羅一慕耳朵上其實是打了耳洞的,非常規矩正統地打在了耳垂處,不過卻從來沒見她戴過什麼耳飾,事實上簡令從來沒見羅一慕戴過任何珠寶,不僅耳飾,手鐲、戒指、項鍊之類的也都沒見羅一慕戴過。
其實羅一慕是非常適合戴珠寶的,她有比天鵝還優雅的白皙的頸項,要是再戴一條精巧的項鍊,鏈墜正巧卡在形狀姣好的鎖骨之間……
太漂亮了。
又漂亮,又誘惑。
簡令只是想一想,就已經心癢得磨牙根。
「你覺得寶寶不該叫你姐姐麼?」簡令歪著嘴角,張嘴去擷羅一慕的耳垂。
「你說呢?」羅一慕摟著她反問。
「也對。」簡令含混地笑,貼在她耳邊,用只有她們倆才能聽到的聲音戲謔地說:「叫什麼姐姐啊,應該叫嫂子嘛……」
羅一慕聽得也悶笑,心情終於讓簡令逗得舒展了一些。
她愉悅得很克制,喉嚨里泄露出來的一點低沉的帶笑的哼聲,還有胸口的輕輕的震動,只有和她貼得嚴絲合縫的簡令能聽到、感覺到。
這樣的笑,不管聽幾次,總是撩得簡令耳朵痒痒的,心裡麻麻的,不自覺也勾起嘴角,把整個身子全軟進她懷裡。
俞輕寒眼觀鼻鼻觀心,專心開車,對后座的事充耳不聞。
工具人,哈哈。她想起蕭桐,倒還有心情自嘲。
……
俞輕寒提醒得沒有錯,鎮上唯一一家淮揚菜,的確不怎么正宗。上榕縣本地人都偏好重口味的菜,愛吃辣,所以這家餐館雖說主打淮揚菜,也根據當地人的口味進行了改良,多醬少甜,拋開正宗的問題,其實味道還不錯,挺下飯的,簡令就著菜,幾口就吃完了一碗飯,還要再添。
其他人就沒那麼好的胃口了,寶寶犯了錯沒心情,蕭桐本來就飯量小,俞輕寒嫌棄這家店不正宗,客氣地陪著簡令伸伸筷子而已,只有羅一慕一面照顧簡令吃飯,給她添飯夾菜,自己也還跟著吃了一碗飯。
吃得差不多的時候,俞輕寒才問:「你們還要在上榕多玩幾天麼?」
「明天一早就走。」羅一慕替簡令回答。
「這麼快?怎麼不多玩兩天?上榕縣別的沒有,自然風光倒是一絕,不多看看不是可惜了。」俞輕寒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