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母親的陪同下去過幾次雪場,可惜始終不得要領,他也不喜歡身上被雪濡濕的感覺,最後只剩一堆裝備積灰。
得知要去滑雪時,他真希望能和其他年級換成去溫泉山莊。
出發的時間定在了月初,為期五天,學校為他們定了雙人間,Omega住在三層,Alpha則住在二層。
雖說是研學,但學校安排的時間很緊湊。每天清晨八點就要集合,先在空曠的場地熱身,再進行教學。
許多同學都有上過滑雪私教課,有經驗的同學只需要通過教練的測評就能自由活動,而方嘉禾顯然是屬於沒有經驗的那一類型,只能老老實實從基礎動作開始學習。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四肢是怎麼運作的,總是把握不好平衡,休息期間看著那些能夠自由活動的同學,很是羨慕。
晚上回酒店的時候,方嘉禾在二層大廳里徘徊。
今天上課時,教練說如果他們能找到願意帶他們的學員,可以給他們多一些自由活動的時間。
他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莊越。
與他不同的是,莊越在滑雪方面稱得上有天賦。
方嘉禾曾在他家的書房裡見過一張莊越獲得青少年滑雪比賽金牌的照片,照片上的莊越大約十一二歲,一手握著獎牌,一手拿著鮮花,護目鏡罩住了眼睛,只露出了半張臉。
儘管看不清表情,但從莊越的站姿來看,他那時大概也是放鬆的。
如果不是因為這張照片,方嘉禾應該永遠不會知道莊越還曾有過這樣的經歷。因為莊越從不提起滑雪,也拒絕方嘉禾的邀請。
前年冬天,方嘉禾去雪場時,熱情地邀請過莊越,莊越則以不感興趣為由拒絕。
如果真的不感興趣,會願意花那麼多時間練習,努力得到金牌嗎,方嘉禾想不明白。
他等了一會,沒等來莊越,倒是等到了楊安。
楊安的父親是生物公司的董事,跟方嘉禾父親有生意上的往來,兩個人認識的時間不算短,不過這並不能改變方嘉禾對楊安的不喜歡。
方嘉禾剛來首都的時候,偶爾會被父親帶去參加一些活動。莊越有時候會在,有時候不在。
那次父親帶他出席了一場慈善晚宴,莊天明也在現場。
方嘉禾左右觀望了一會,沒有看到莊越的影子,便上前詢問莊越的去向。
莊天明和藹地說莊越在後面的花園,方嘉禾點了點頭,跟父親說自己要去後花園,順帶拿了兩個小蛋糕。
舉辦晚宴的莊園很大,方嘉禾問了好幾個侍應生,才找到花園。
花園同樣修得很寬闊,從石梯下來後兩邊有兩個水池圍起來的噴泉,周圍鋪了一圈地燈,足夠看清腳下的路。
周圍零零散散的站了些人,夜晚的光線不太清晰,方嘉禾站在路燈下面,打算把東西吃完再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