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顫抖著打開抽屜,裡面除了一些備用的抑制貼,只剩下一個空了的抑制劑盒子。
方嘉禾頭腦昏脹,隱約記得這裡應該還會有幾管抑制劑才對,但他也沒有精力回憶上次是否用完抑制劑。
他費力地撕開抑制貼,貼在後頸,試圖抑制還在散發信息素的腺體。然而效果微乎其微,抑制貼根本無法抑制高濃度的信息素逸散。
情*欲和發熱幾乎讓他渾身發軟,他捂著自己的腺體,分不清是心底還是身體的空虛,渴望得到Alpha信息素的安撫。
他躺在地板上,艱難地喘息,恍惚間,他好像看見房門被打開,但光亮只出現了一瞬,讓他覺得是自己的錯覺。
他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做夢還是現實,因為他感受莊越的信息素突兀地擴散在房間裡,並且靠近自己。
方嘉禾下意識抓住貼上來的東西,還想開口說些什麼,嘴唇突然被什麼東西碰到。
屬於Alpha的信息素進入他的口腔,緩解了他的發熱。
方嘉禾睜開眼,看清了莊越的臉。
作者有話說
明天應該還有嘞
第32章 交給你了
方啟華在新年時被下過一次病危書,醫生告訴方嘉禾要做好心理準備。
那天莊越收到了方嘉禾發來的新年祝福,等到打電話過去後,才知道方嘉禾已經在醫院待了很久。
莊越過去時,方嘉禾還站在走廊外面。他身上被夜風吹得很冷,大概是沒休息好,聲音也很啞。
方嘉禾難得地安靜下來,靠在莊越肩上,什麼也不說,靜靜地看著遠處。
那時莊越想,等到方嘉禾有更多的時間,他們或許可以常常見面,一起做些什麼。
只是這樣的機會等了很久,都沒有出現。
方啟華公司的問題比莊越想的還要嚴重,最後的解決辦法也就那麼兩種,宣告破產徹底解散,或是轉賣出去。
至於方啟華要如何選擇,莊越也不能預測到。
首都很大,每年都有新注入的血液,也有被擠下去的企業,更新換代有時只需幾年。
有人小心謹慎,也有人冒險投資,結果並不都盡如人意。
只是他未曾想到,會有人直接找上了方嘉禾。
方嘉禾皮膚很白,被掐過的地方泛了一圈青紫色的痕跡,但方嘉禾見到他後依然在笑。
在他聲帶損傷的那幾天,和莊越交流都只能通過打字或是簡單的比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