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只有在易感期過後,才需要抑制貼幫忙抑制。
方嘉禾頓時意識到自己的要求實在是太不合時宜,畢竟易感期Alpha的標記對兩個人來說都不算好事。
他想抽回手,莊越卻緊緊握著,沒有鬆開的跡象,方嘉禾也沒有再動。
「我不需要道歉,也不需要道謝,明白了嗎?」
莊越說完,垂下眼望他。
只是簡單的幾句話,比方嘉禾一個人胡思亂想好得多。像是以往每次一樣,莊越總會在他困惑的時候給出回答。
莊越的話像是某種許可,儘管他沒有說,但方嘉禾隱隱意識到,有些事情好像的確變得有一點不同。
「我知道了。」方嘉禾終於不再猶豫,重新抱住他,還想再說什麼,忽然被莊越擋住頭,不讓他靠在肩上。
莊越拎住他的胳膊,微微皺眉,提醒他:「先吃飯。」
方嘉禾這才想起看床頭的電子鐘,驚覺時間已經接近中午了。
他立刻從床上爬起來,簡單洗漱了番,忽然發現鎖骨附近有一小塊紅色的印記,他自己低頭很難看見,要靠鏡子才能發現。
他離鏡子近了點,很明顯不是蟲咬過的痕跡,一抹紅意爬上了臉頰,最後方嘉禾把扣子扣得嚴嚴實實才出了房間。
莊越帶了很多食物過來,都放在保溫的盒子裡,方嘉禾吃的時候還是熱的。
不過方嘉禾剛睡醒,沒什麼胃口,即便感到很餓,也吃不下太多東西,嘗了幾口就覺得有些撐。
他看了看坐在另一旁的莊越,吃了兩口,目光又不自覺移到莊越身上。
他不止一次幻想過自己和莊越單獨相處的場景,但真正待在一起時,又覺得怎麼都不夠。
宋舒延曾說莊越是很不好相處的類型,好像什麼都能接受,其實什麼都不喜歡,讓方嘉禾不要太抱有期待,這樣就不會太失望。
方嘉禾其實也不抱有很多期待,但莊越的回應其實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
「想說什麼?」莊越直白地問他。
方嘉禾匆忙收回視線,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你今天有其他的事情嗎?」
「沒有。」
方嘉禾躊躇幾秒,提出了邀請:「如果沒事的話,你可以在這裡多陪我一會嗎?」
「可以。」莊越答應得也很乾脆,反倒是方嘉禾,明明是自己的家,結果做什麼都不自在。
他的身體還有些沒有恢復,認真做一會事就會覺得累,最後還是挑了一個很普通的方式和莊越度過——看電影。
莊越表現出無所謂的態度,方嘉禾也就循著自己的喜好,挑了一部經典的公路電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