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展看得怎麼樣?你之前不是說想去看嗎。」
「我表哥說你遇見了朋友,沒能一起吃飯,想問問你什麼時候有空。」
「你沒事吧,我表哥說你遇見朋友後表情不太好。」
「這麼久都不回我消息,活著請扣1。」
程若安雖然偶爾過分熱情,但很會關心周圍的人。
方嘉禾發了一個數字過去,沒過多久,程若安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他在電話里的語調有些激動,還以為方嘉禾因為不滿要和他斷聯。
「我這兩天有點事,沒什麼時間看消息。」方嘉禾避重就輕地解釋,問他是不是有什麼要緊的事。
「沒什麼事,我表哥說那天有個很兇的人把你帶走了,還自稱是你的未婚夫,我是擔心你遇到什麼麻煩了。」程若安問得無心,但方嘉禾還是感到幾分沉重。
重新遇見莊越,或許不是一件正確的事,不然他們也不會發生那些不愉快的談話。
「沒有,他是我認識的人。」方嘉禾說出來時覺得心臟有些發酸,又忍不住為莊越辯解,「他人很好,你表哥可能誤會了。」
「那就好。」程若安沒再追問,跟他聊起了文化館即將舉辦的展覽,抱怨還有好幾件文物差人手,他倆都得湊人頭。
方嘉禾跟他聊了一會,確定了明天的集合時間。
掛掉電話,方嘉禾又覺得無所事事。他瞥見沙發上的袋子,決定送到附近一家價格稍貴一點的乾洗店。
休假過後,方嘉禾打起精神重新投入工作。
濱城前幾年注重城市文化,決定將現代和歷史聯動起來,擴建了市博物館。
方嘉禾原本要去導師推薦的雕塑修復工作室實習,但因為濱城要舉辦一次文化展覽,工作室也收到了許多批待修復的文物,他也就被調來了文物修復室。
天氣預報顯示未來一周濱城都會是陰雨天氣,今天也不例外的是個陰涼天。
剛到集合地點,程若安就朝方嘉禾揮了揮手。
「你脖子怎麼了,扭了?」程若安眼尖,盯著他後頸的半透明抑制貼研究。
Beta比Alpha和Omega對信息素的敏感度低很多,也並不把後頸當作很重要的部位。
方嘉禾拉了拉衣領,只說自己有些不舒服,轉移話題問起工作的事情。
「是這次展覽的贊助公司之一捐贈的文物,估計咱們這段時間都要忙這個了。」程若安苦著臉,等著交接的人送來文物。
他們在門口等了一會,一輛貨櫃駛進了箱子,側面印著兩人不太熟悉的贊助公司的標識。
司機和一名工人從車頭跳了下來,讓他們把倉庫的門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