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嫚秋进来房间看他,伸手探他额头,还好没发烧。
“都一个星期了,怎么感冒又加重了,明天别去上班了,在家里休息吧……”
“妈,”姚臻有气无力地打断她,“我失恋了,难过。”
“……”你不是早就失恋了吗?
他妈妈想是这么想的,不敢说出口打击他:“行了,天涯何处无芳草,都说了妈给你再找个好的,妈咪的乖宝贝,要赶紧好起来,等你身体好了,妈带你去找男人。”
姚臻难受闭眼。
才不要,他再也不找男人了。
傻子做一次就够了,他绝不再做第二回。
之后一周,姚臻依旧死气沉沉,脸上也不见笑,每天在公司里非必要都没人敢跟他搭话。
情报有误,这位臻少爷一点都不好惹,冷着脸的模样好像别人欠了他八百万。
真欠八百万倒好了,他才不会这么难过,是有人欠了他情债,他还是想去讨回来。
再一个周六,姚臻也没出门,窝房间里打游戏,其实提不起兴致,只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土鳖们在群里刷屏,约他晚上一起去外头耍,说他都回来快一个月了还肯不出来见人,真是不给面子。
姚臻只回了一句“不去”,没半点兴趣。
赵老三单独私聊他:【最近咋样了?跟你老婆真彻底玩完了?】
姚臻有些烦:【要你管。】
赵老三:【明天订婚宴你去吗?真去亲眼看着你老婆跟别人订婚啊?】
“……”
姚臻愣住,怎么明天就订婚宴了吗?为什么没人告诉他?
当然是因为他之前病恹恹的,又说自己失恋,他妈也不想拿别人的喜事刺激他,就没跟他说。
赵老三:【怎么不说话了?真死心了?放弃了?】
姚臻:【……他不肯放弃订婚,我不死心还能怎么办?难道还死缠烂打?我不要脸的?】
赵老三:【死缠烂打怎么了?面子哪有男人重要,你到底跟他说了你们的事没有?】
赵老三:【扭扭捏捏干嘛,直接去说呗,再不行就霸王硬上弓,让他负责。】
赵老三:【加油,你可以的。】
姚臻没再回复,也扔了游戏手柄,什么心情都没了。
他耷下脑袋,抱着膝盖又开始发呆。
许久,大少爷抬手抹了抹眼睛,在群里回:【发个定位。】
晚八点,姚臻出门,让家里司机送自己去土鳖们约的夜店。
这边正热闹,是最近新开的场子,大少爷很久没来过这种地方,走进去时抬手揉了揉耳朵,有些受不了这里乌烟瘴气的环境和震耳欲聋的音乐。
一众土鳖一看他穿得整整齐齐,大衣里头还是西装,一起“嘁”他。
“臻少你变了,再不是那个夜店玩咖排名第一的臻少了~”众人起哄给他倒酒。
姚臻坐下,有些没好气:“我什么时候玩咖第一了?”
他明明每次来这种地方只吃喝玩乐,字面意义上的,嫖和赌一样不沾,不过就是他给钱大方,见人就砸钱,这些场子里的人都喜欢他而已。
“少爷你不对劲,”嬉皮笑脸的纨绔好奇问他,“真洗心革面,回去继承家业了?”
姚臻尝了口杯子里的酒,烈得很,他不太喜欢,但喝就喝了。
被这些人调侃,大少爷骄矜道:“是又怎样?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你们有意见?”
每天醉生梦死的日子他也过腻味了,找点事情做总比满脑子想一个男人强。
一众纨绔嘻嘻哈哈,有人信,有人不信。
便又有人问:“你那如花似玉的老婆呢?臻少你都回来了,不会还把人丢在外头始乱终弃了吧?”
姚臻阴了脸。
赵子华扶额,你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撞枪口上了不是。
被一双双促狭好奇的眼睛盯着,姚臻冷淡开口:“我把他甩了。”
众人:“啊——”
这就甩了?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