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最討厭這種人了呢,越來越想看到這人悲慘的下場了,她都有些等不及了。阿精並沒有從陰影中出來,而是示意花滿樓讓花如令上。
對付宋問草這種人,就要對症下藥,現在他這般猖獗,不過是仗了花如令的勢。在宋問草和阿精之間,花如令自然偏信好友多一些,但在疼愛的小兒子和好友之間,好友的地位可就不夠看了。
聽了兒子的解釋,他雖然不太相信阿精卻也不再那麼相信宋問草了。既然樓兒想弄個明白,他這個做父親的自然不能拖後腿。
「宋兄,是我。」而後花如令一眼看到棺材裡空無一人,驚道:「我兒呢?」
宋問草:……
#如果宋問草的內心具象化,一定是這個樣子的→(╯‵□′)╯︵┻━┻#
看著兩位老人家「飈戲」,阿精輕輕拍了拍專注「看戲」的花滿樓,輕輕道:「跟我來,我替你施最後一次針。」
花滿樓聞言楞了一下,雖然覺得有些兒戲,但還是跟著阿精退後了散步,隱在了靈幡後面。
說是施針,但阿精完全沒有基礎,不過是欺負花滿樓看不到她按著殿下的指點生澀地戳人罷了。
等到花如令差點要被宋問草說服的時候,阿精的施針終於結束了。她一手迅速地拔下所有的金針,另一手終於將隨身攜帶了許久的「光明」以灌頂之術投入到了花滿樓的身體之中。
這種灌頂之法,好處有二:一是簡單好操作,二嘛自然是立竿見影了。
因是夜間,阿精拿出來的「光明」糰子很是顯眼,但因為是隱在靈幡後面,風影飄動倒給它做了掩飾,至少宋問草和花如令都沒察覺到,只以為是白燭隨風飄搖。而花滿樓一個瞎子,自然是什麼都看不到的。
抽針灌頂幾乎是在同一個瞬間完成,等到花滿樓按照阿精的話漸漸睜開眼睛時,他第一眼便看到一個明艷大方的姑娘笑著看著他。
一向淡然的他竟然也有些呆愣:「你是……阿精?」說著他還想要伸出手摸摸看,後想到此舉甚為不妥,又將手伸了回來。
「我自然是阿精,而你也自然是花滿樓,只是你如今能看到了而已。」歐也,終於完成了一單生意,心情棒棒噠!
花滿樓一下就笑了起來,就像百花綻開冰雪初融一般,說不出的好看,即便阿精心中殿下第一,這個時候也覺得這個笑容實在好看得緊。
#殿下: ̄へ ̄#
「阿精姑娘因何這般看著我?」看著臉色微紅的阿精姑娘,花滿樓笑得更加溫潤如玉了。
不行了不行了!殿下才是最好看的,阿精你這個沒出息的,趕緊解決了去找上官丹鳳,就是這樣,你沒錯的。
這樣想著,阿精才艱難地將視線轉移,以指點了點前面舌戰的兩人,輕輕開口:「喏,你自己看看這位宋神醫的真面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