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这么点时间,臭狐狸没有把到新妹子,江九幺也没有成功修炼出屁股和腰,除了那几根高粱穗更加枯黄以外,她没有一点长进,反观这小天狗,这就跟吃了发酵粉似的,个子蹭蹭得长,心智也没有落下,还是以可怕的二倍速。
江九幺不止一次问臭狐狸如何缩短这赤、裸裸的差距,结果那臭狐狸也是张大嘴巴好半天不能言语,最后只是干干地扇扇风,说什么后生可畏的屁话。
再这么下去,用不了几年,他大概都能长得比她高大了。
阿星,你怎么了小天狗牵着江九幺的手朝她看了过去。
没事,就是忽然觉得有些感怀。
江九幺笑了笑,她看着仰起头看向自己的孩子,蓝色的眸子在夜幕里衬得跟蓝宝石一般耀眼。
她又抬头望着满天星河,深深吸了口气,心情都变得无比舒畅。
狗子你看!星星好大颗!
嗯。小天狗抬头望着天空,又侧目瞧着江九幺欣喜的样子,那星河如同碎银落到她的眼里,阿星你若是喜欢,待我展翅高飞一日,定带你上天摘回来。
江九幺一听这话乐得喜笑颜开,其实他根本不用摘星星送她,她自己不就是扫把星本人嘛。
但她也不好拂了这小奶狗的面子,便笑着应允道:好呀,等狗子你会飞了,记得第一个送我上天!
她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忙改口道:不不,还是先送你二突子叔叔上天凉快凉快吧,省得他总唧唧歪歪的。
小天狗想到了出门前看的妖狐,然后赞同地点了点头:嗯,确实。
江九幺抱着身子打过一个寒颤,那臭狐狸一个人在家一准在不停叨叨她,真是想想都觉得麻烦。
走了走了,赶紧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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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江九幺想得一点儿都没错,她跟狗子才到家就看到了狐狸洞里一阵飞沙走石,而罪魁祸首却跟没事人似的坐在碎裂成两半的石桌边上饮茶。
她嘴角一抽,走上前打了招呼:臭狐狸,晚上好呀那个,我回来了。
妖狐面色不改地轻抿了口茶,话语里透着淡漠:还知道回来啊。
她干干地回了个笑脸,总觉得自己面对的不是狐狸精,而是个设了门禁的更年期老娘:哪儿的话,我不回来也没别的地方去呀。
哼!他忽然冷哼了一声,将茶杯怕碎在了石桌上,你也知道!
小天狗见状,习以为常地煽动了身后的翅膀吹开了迎面而来的茶杯碎渣,不让它溅到他跟江九幺身上。
江九幺偷摸着挠了挠耳朵,她知道这是要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