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这一天天的,屋子也不收,衣服也不洗,篱笆坏了一个月都没有修!妖狐气恼地掰着手指头一件一件数落着江九幺的不是,隔着面具都能感觉到他额角的青筋在不停蹦跶,成天就知道出去找那竹子精七搞八搞!家里放着那么大的秃蛋也不管!你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我可没要你管。妖狐嘴中的秃蛋出声表明立场。
闭嘴!
秃蛋无所谓地耸耸肩,并单手托举起个没有受到波及的石凳坐到稍远些的地方。
妖狐被这么一打岔也说不动了,词穷之余便将手中折扇啪一声拍到了石桌上,粗喘着气似乎在平复内心的情绪。
江九幺苦恼地抓了抓扫把脑袋,这不是臭狐狸第一次对发脾气,但绝对是最无理取闹的一次。这泼妇加怨妇的姿态愣是将她数落的不知道该怎么应答。
这臭狐狸此时气呼呼地坐在石凳上,虽然转身扭头一副不想听任何解释的样子,但这屁股底下那摇来晃去的大尾巴怎么看都写着两个字
哄我!
唉,你说说,这都叫什么事啊!
妈
你叫我什么!
不是我就一时口快。江九幺赶紧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然后伸脚朝他那儿试探地挪了一步,狐狸哥哥,你不一直嫌我手笨,说这种事儿你一个小法术就能搞定。
小法术怎么了!小法术就能面面俱到吗!小法术就不耗费鬼火了吗!小法术就能掩盖你好吃懒做的本性了吗!
妖狐的小法术三连把江九幺怼得一脸懵逼,这家伙什么时候口才这么好了
我
你什么你你根本就是喜新厌旧!朝三暮四!见异思迁!
你真的不是在吸引我的注意吗
我没有!
好好好,你没有。
妖狐说着说着也觉得自己好像重点走偏了,他怔怔地瞧着面前那木头脸,猛吸了口气往后退了半步。
咳,再说了,你这丑扫把学人家吹什么破笛子,附庸哪门子的风雅。妖狐的情绪平复了些,抬手揪着扫把脑袋的毛来回扯,再说了,你要是真想学音律,你问小生不就行了,小生抚琴可绕梁三日。
她赶紧鼓掌:是是是,狐狸哥哥一级棒,狐狸哥哥音乐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