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微微收緊,“不想要你離開...”他低聲道,“想永遠和你在一起。”
栗原百合一隻手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
山姥切雖然總是披著髒兮兮的被單,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就是邋遢的付喪神,相反,正如他的衣服雖然有些陳舊但是卻很乾淨一樣,被灰撲撲的被單包裹在裡面的山姥切渾身上下都很乾淨,他的金髮也很柔順並富有光澤。
栗原百合感受著柔順的短髮在自己指尖穿過,她安靜的聽著山姥切在耳旁的低語。
“上次...對不起,我,沒有阻止他們。”山姥切聲音中滿是壓抑的情緒,“因為我...有了私心,對不起,對不起...”
感受到脖子處有溫熱的液體留下,栗原百合微微一愣,然後無奈的笑了,“這樣我還怎麼生得起氣啊。”
打刀青年並沒有聽到她的話,只是不停的在她耳邊道著歉。
栗原百合被他抱在懷裡,安靜的撫摸著山姥切的金髮,然後拍了拍他的頭,解除了個性,“好了山姥切,已經過去了,我接受你的道歉了。”
恢復了正常的山姥切一下子僵硬在那裡,他感受到懷中溫熱的身體,回憶起了剛才自己做的事,一下子大腦當機。
這......真的是,何等的......
比上次喝醉酒還要失態。
山姥切猛地腳步不穩的後退兩步,然後蹲在地上用被單把自己蒙了起來。掩藏在被單下面的英俊的臉龐變得通紅,連著脖子都紅了起來。
他羞愧的說話都說不穩了,“姬、姬君,我、剛才...我...”
栗原百合彎腰揉了揉他的頭,“看來這一次你要恢復很長時間啊。”上次她對山姥切使用了個性,讓他攻克了自己害羞的性格說出了心裡話,然後幫他手入了之後,這個金髮打刀就連著躲了她好多天。
而且還不是那種避著她走的那種躲,偏偏他還跟在她身後,然後在她發現他的蹤跡之後連忙躲開。
栗原百合起初還以為是因為自己對他擅用了個性,而讓山姥切討厭了她。但是後來她卻發現好像不是那麼回事。
金髮打刀並沒有討厭她,反而...還很關注她。
想到這裡的栗原百合決定讓山姥切自己先降下溫度,她準備回到座位上時,忽然感覺自己被人拉住了。
栗原百合一愣,然後回頭看去。
山姥切還低著頭,但是手卻拉住了她的衣服,他的指尖還帶著不易察覺的微顫;就像一個明明怕人怕的身子都發抖了的金髮貓咪,但還是瑟瑟發抖的蹭在她的腿邊。
“別、別走......”這句話幾乎耗費了他全部的勇氣。
栗原百合霎時就心軟了。
她彎了彎眸,然後彎腰拉過山姥切的手。
被拉到手的山姥切一僵,下意識的想撤回手,但是又捨不得指尖的溫暖,他抿了抿唇,停在原地沒有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