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原百合將山姥切拉了起來,然後伸手將他頭頂的被單調整了下位置,“就算再怎麼害羞,也總要看清腳下的路吧,如果傷到的話就不好了。”
山姥切神情一僵,耳朵燒紅了起來。“這、這種事情才沒關係...反正我只不過是個仿品...”山姥切的話語猛地一頓,然後說錯話般的抿了抿嘴唇,心底有些發慌。
姬君她...並不太喜歡他這樣看低自己。
栗原百合無奈的勾起唇,“山姥切啊...”
山姥切有些慌張,想要說些什麼補救,但是卻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如果他能像加州清光或者鶴丸國永那樣就好了,口齒伶俐,討人喜歡,還會撒嬌。
總好過現在這樣,陰沉自卑,不討喜...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姬君回來了,他...他為什麼又要說這樣的話,他不想...這個人討厭......
栗原百合伸手在山姥切眼前晃了晃,“山姥切?”
山姥切猛地回了神,看著面前的銀髮少女,手指猛地一握。
栗原百合神色一頓。在那一瞬間,她察覺到了一絲微妙的暗墮的氣息。就在山姥切的身上。
雖然知道面前的付喪神並沒有暗墮傾向,但是那一瞬間的氣息,也是不太妙的。
想到這裡的栗原百合拉過山姥切的手,然後帶著他走到座椅旁。
山姥切老實的跟在栗原百合身後。
栗原百合拉過他,然後讓他坐在椅子上。
山姥切本來下意識的想起來,但卻被栗原百合按住肩膀坐了下來。
他有些無措,“姬君?”
坐下來的付喪神總算比栗原百合矮了。栗原百合低頭看著他,然後伸手捧起山姥切的臉,直視著他的雙眸,認真道,“山姥切,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我曾說過的話嗎?”
山姥切一頓。
【我在期待著你啊。】
【無論是名震天下的三日月宗近,亦或者是珍貴稀有的鶴丸國永,在我眼裡,和你都是一樣的。】
【我在乎著的,只是站在我面前的山姥切國光啊。】
想到這裡的山姥切的臉紅了起來,他感覺身上有些發熱,不自在的蜷縮了下手指,“我...記得。”
栗原百合彎唇,“還記得你曾對我說過的自我介紹嗎?”溫柔的注視著打刀,栗原百合重複起了他曾說過的話,“‘我是山姥切國光,受足利城主長尾顯長的委託所打的刀,是山姥切的紡織品,但是並不是什麼冒牌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