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因為看不起她,那他又何必買下她、qiáng迫她來參加宴會?
楚楚默默地低下頭,如果可以,她好想把自己縮在軀殼中,那她就不會因為靳岩對 自己的殘忍而傷心了……“哎呀!靳總裁大駕光臨、蓬畢生輝,真:是我們的榮幸…… ”正當這個時候,一個矮胖的男人突然走到他們身邊。
胖男人說話時搓著雙手,一副恨不得跪地謝恩的模樣,阿諛諂媚的德xing有過之而無 不及。
靳岩僅是斜眼睨了他一眼,憊興闌珊的連話都懶得答。
靳岩不說話,楚楚也只能尷尬的站在一旁微笑,不知道要怎麼回應才好。
還好胖男人或許是世面見得多,也或許是天生遲鈍,壓根就沒發現靳岩身上散發出 的不悅。
“靳總裁,請您務必移駕到樓上貴賓房,法國商業聯盟的會長MR.KIM正在樓上。” 胖男人開口說出了一個讓靳岩頗感興趣的提議。
靳氏企業在歐亞、美洲都有極龐大的事業體系,惟獨在法國的商業拓展遇到小阻礙 ,使得靳氏在歐洲的商業拓展,無法完美的連成一氣。
這對向來要求完美的靳岩而言,是一個務必要解決的,缺口。
“我去談事qíng,你在這裡等我。”
話一說完,靳岩立刻優雅的跟隨胖男人離開,就這樣留下楚楚一人站在餐檯邊。
楚楚緊張的望向四周,這種場合令她不安到了極點。
剛才靳岩在身邊還好,她可以有些依靠,但現在她獨自二人,總覺得四周盡傳來一 些不懷好意的目光。
感覺到心跳有些急促,口gān舌燥的楚楚拿起了餐檯上特調的jī尾酒一飲而盡,希望 淡淡的酒jīng成分可以幫助她緩和一下qíng緒。
喝了一杯,果然有些幫助,於是她拿了第二杯、第三杯……“咦?奇怪……怎麼天 花板上的水晶吊燈好像會轉?”楚楚喃喃地道,突然覺得有些暈眩。
她眯起眼,桃腮上泛瀾一片醉人的嫣紅,嬌艷yù滴的櫻桃小嘴微微開啟,展露出一 股嬌媚、誘人的風qíng,旁邊已經有一些餓láng似的男人,虎視眈眈地盯著這朵嬌嫩的小花 。
“糟了……我醉了嗎?jī尾酒……會讓人喝醉嗎?”困惑的眨了眨濃密的羽睫,楚 楚口齒不清地喃喃自語。
天真單純的楚楚怎麼也沒想到,她一杯接一杯喝下的“飲料”,可是以多種烈酒調 制而成的混合式jī尾酒!
視線開始變得迷濛,正當楚楚懷疑自己隨時會站不住腳、而當場醉倒的時候,突然 有一雙手把她帶離了會場——楚楚身體軟綿綿的,只能無力的跟著那人走。
朦朧中,楚楚看不清楚這手的主人是誰,只聞到那人身上傳來陣陣濃郁的、令人想 吐的古龍水味。
那人把她帶到窗邊一個隱密的角落。
從窗外chuī拂進來的涼風、和一隻在她身上游移的手——立刻使楚楚的醉意退了不少 。
“你想做什麼……是你——”
看清楚那人的臉,楚楚的醉意頓時清醒一-“白雄?!”她實在沒想到會聲這裡撞 上他。
“嘿嘿嘿……小美人,就是你親愛的哥哥我!”白雄色眯眯的嗅著從楚楚身上傳出 來的幽香。
“請你放尊重一點!”楚楚慌張的推拒若白雄不規矩的手。
“尊重?”白雄色眯眯的冷笑,假裝一臉不解的樣子。“你可別忘了,在酒店賣的 時候,是誰熱qíng的蹭著我、巴著我,跟我談價碼,啊?”
“我……”
楚楚支支吾吾的不知如何辯駁,雖然過程不像白雄口中說的那般yín穢,但那確實是 事實。
“那天夠衰,被靳岩那小子搶走你這個小處女……可惡!你已經被他玩透了吧?” 白雄一副吃了大虧的表qíng,一邊鬼叫道:“媽的!你這娘們長得這麼騷,看得我就是心 癢!沒關係,等到他玩膩了你就來跟我,哥哥我保證讓你更舒服!”
白雄下流的道,心裡可是嘔得要死。
那天他不但被白打一頓,美人還被搶走了!回到家讓妹妹白雪發現了這件事,她更 是氣得砸了家裡不少東西,說什麼他毀了她完美的計劃……但到底是什麼鬼計劃?
白雄到現在還是一頭霧水,根本搞不清楚他的寶貝妹妹在玩什麼把戲。
不管了,總之現在美人就在眼前,不先把上這到手的天鵝ròu,他還是酒國人稱“處 女終結者”的白大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