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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蕭玖做好了早餐送到了醫院,她這次給陸亦臣做的特別用心,因為他在飲食方面要格外的注意。
「這是給你準備的,吃吧。」
「謝謝。」
看著她準備的早餐陸亦臣心裡真的不是個滋味,這是她給他做的最後一次早餐嗎?
「一起吃吧。」
「好。」
他們一家三口坐下來一起吃飯,其實這頓飯誰也吃不好,包括小雨滴。
「我們走了之後,你一定要聽亦鳴的話,別再拿自己的身體當賭注了,如果你想要拼命的時候,你就想想小雨滴。」
「是啊,爹地,不為了別人也得為了我呀,我就你這一個爸爸,我不能失去你。」
陸亦臣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點點頭:「我們不是拉鉤上吊過嗎?爹地會照顧好自己的。」
「這才是個好爸爸。」
之後三個人又陷入了沉默,陸亦臣到底也沒有吃幾口,他就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也就兩三個小時,他們就要登機了,就要飛到大洋彼岸去了。
最後幾小時的陪伴,也幾乎都是在沉默中度過的,沒有什麼告別的語言,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儀式。
到了時間蕭玖拉著小雨滴站起身來:「我們該走了。」
陸亦臣只能是點了點頭,又蹲下身跟小雨滴親了一下,然後送她們出病房。
「就到這裡吧,今天外面起風了,不要出來了。」
「好。」
蕭玖轉身要走,但陸亦臣還是不自然的緊緊的拉住了她的手腕,被他這麼一拉蕭玖眼眶一下子就濕潤了。
「放手吧,要是被你妻子看到了我可真就被打臉了。」
蕭玖說的這句話還是很有分量,陸亦臣只好放開了她的手,蕭玖不敢回頭,因為她怕自己會哭。
「小九,好好的。」陸亦臣叮囑著,「一定要幸福。」
「我會的。」蕭玖拉過了小雨滴,加快了步伐,「走吧,小雨滴。」
「爹地再見,你可一定要去美國看我,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呀,爹地。」
小雨滴被蕭玖拉著走,她一直回著頭跟陸亦臣揮手,而蕭玖始終頭也沒回,消失在了自己的視野。
看到她們走了陸亦臣無力的靠在了牆上垂下了頭,這種感覺真的是太熟悉了,他們兩個的分分合合,好像永遠在周而復始。
「哥。」陸亦鳴走過來喊了他一聲,他的想法陸亦鳴是明白的。
「沒事。」陸亦臣抬頭對他揚唇一笑,然後很無奈的問,「打算什麼時候讓我出院啊?你讓我休養兩個月,沒有說讓我住院兩個月吧?」
「你現在就可以出院,不過你出院了,回了家又能怎麼樣?又沒有人照顧你,還不如在醫院,我可以方便照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