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別把我說的這麼可憐啊,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
「生病了自己照顧自己還不夠可憐啊?」陸亦鳴又給他扎了一刀,「行,你要出院也可以,這段時間我就住你那裡。」
「你有毛病吧?我才不要整天兩個大老爺們住在一起。」
「到什麼時候了還嫌棄我?沒有我你的病能好嗎?行了,那就別說了,還是住院吧,一切都方便。」
「行,那就繼續住院吧。」陸亦臣也沒有辦法。
陸亦鳴還真是一個特別貼心的弟弟,到了晚上親自下廚給他做了飯端了過來。
「哥,你可就慶幸吧?這可是我人生第一次下廚,貢獻給你了。」
「是我該慶幸嗎?」陸亦臣還真是帶著些嫌棄,「你人生第一次下廚,就算是試驗品吧,給我這個病人嘗了,我還應該慶幸?」
「滾!」陸亦鳴很不悅的說了一句。
陸亦臣笑了笑,還別說,陸亦鳴手藝還不錯,雖然只是下了一碗粥,味道還真是挺正宗的。
吃完了飯之後兩人便站在落地窗前,陸亦鳴就是想陪陪他,這樣的晚上讓他一個人怕是不好過。
「今晚上不忙啊?」陸亦臣問。
「拜託,我可是院長,指導工作就好了,我做的那都是棘手的大手術,平時那些還用不到我出馬。」陸亦鳴說道。
「是,取卵焉用宰牛刀。」
「行了,哥,不要故作輕鬆了,我知道你現在心裡很難受。」陸亦鳴說道。
陸亦臣苦笑了:「你們這些人也真是奇怪,我難受安慰我不要難受,我現在不難受了,又說我是在掩飾,那到底還能讓我怎麼辦?」
「在我面前你以為你掩飾得住嗎?」陸亦鳴問,很嚴肅的問,「哥,不要難為自己了,一輩子很長,跟喬莉離婚吧。」
「不行!」陸亦臣說的很堅決,「我曾拿小雨滴的性命發過誓,我不會跟她離婚的。」
「這樣的誓言怎麼能當真呢?」
「不可以當真,都是虛無縹緲的,但事關小雨滴就不行,她是我女兒,我不能沒有小雨滴。」
陸亦鳴無話可說了,小雨滴的重要性他知道。
「那就這樣折磨自己一輩子?一輩子很長啊。」陸亦鳴真是替他不值。
「想開了也就好了,這不都已經過去兩年了嗎?」陸亦臣也只能是安撫著自己,「再者,就算我真的跟她離婚了又能怎麼樣?也只是我自己一個人生活,沒有意思。」
其實陸亦鳴也看得出來,他跟蕭玖是真的不可能了,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也許註定了兩個人是有緣無份,縱然兩個人再相愛都沒有用。
「我沒有談過戀愛,我不懂你們的感情。」陸亦鳴說道,「但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為了愛情轟轟烈烈的多了,要死要活的也多了,分手的時候難受,要跳樓,要割腕,這些在醫院我都見過,可是幾年之後呢?
他們都會有各自幸福的家庭,都會覺得當初的自殺行為特別愚蠢,這個世界誰離開誰都可以好好的活,你跟蕭玖已經這樣了,多麼濃重的感情,是一輩子都忘不掉的呢?」
「陸亦鳴,你不懂。」
「是,我不懂,我也不想懂,她現在已經結婚了,你們沒有可能了,我不關心你們能不能複合,我關心的只是你,我想你跟喬莉離婚,哪怕一個人生活也比現在的情況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