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我勸你還是老實點,別想著耍花樣了,這個玻璃箱的材質與兩年前的不同,可不會再讓你炸毀了。」
說話的是甄司洛。
「滾開!」看不見鍾泉的臉,只能聽見他冷冰冰的聲音。
而另一邊,殺手的匕首已經貼在了顧泠汀白皙的脖頸上,匕首帶過的地方,出現了一條血痕。
一聲悶哼傳來,同時是有人倒在地上的聲音。
鍾泉用力敲了下玻璃,趁甄司洛好奇轉身的空隙看向了顧泠汀。
那顆懸著的心,終是落了地。
在暗室的入口處,一個鍾泉熟悉的年輕男人出現,一腳將殺手踢飛了。
剛剛的悶哼聲也是殺手發出來的。
「來晚了,回去扣你工資。」被年輕男人扶起來的顧泠汀,一邊掏出手帕擦了擦脖子上的血,一邊淡淡道。
這年輕男人,正是顧泠汀的秘書張任。
張秘書聞言嘴角一抽,「顧總,真不怪我,您也知道京城的路有多堵。」
正說著,那邊殺手已經迅速爬了起來,舉著匕首朝張任和顧泠汀刺過來。
張任一邊輕鬆擋下進攻,一邊向顧泠汀匯報導,
「顧總,這人叫三木三郎,是島國的殺手。」
三木三郎見對方遊刃有餘的接下自己的出招,臉上原本木訥的表情頓時繃不住了。
「八哥壓路!」三木三郎沉不住氣了,罵罵咧咧地沖了上來。
張任將顧泠汀擋在身後,空手接招,三兩下就把三木三郎制住了,然後一個手刀劈在三木三郎的後脖頸上,三木三郎兩眼一翻,就軟趴趴倒在了地上。
鍾世忠可算是肯把目光轉向門口的人身上了。
「顧總帶來的這個小傢伙,身手不錯。」鍾世忠由衷地讚許道。
張秘書在心裡瘋狂點頭:對,加薪!加薪!
顧泠汀沉聲道,「放人!」
鍾世忠轉了個身,又在座位上穩穩坐下,聞言冷笑一聲,「顧總以為,帶了個好幫手,就能從我手底下救人……救鬼了?」
說完,伸手按了一下桌子上的按鈕。
張任向前走了幾步,卻忽然像撞在了牆上一般,撞得張任鼻子都紅了。
張任揉了揉鼻子,不信邪地伸手觸了觸,眼前確實有一層隱形的牆,攔在了他們與暗室內的鐘世忠等人中間。
張任不由內心感慨:好玄幻,這是我一個普普通通打工人能經歷到的事嗎?
顧泠汀上前錘了兩下,那隱形的牆異常堅硬,錘得他手疼。
「哥哥……」
顧泠汀從張任背後出來,鍾泉才看到顧泠汀脖頸上的傷,臉上出現極度痛苦和憤怒的表情。
「我要殺了你們。」鍾泉將拳頭攥得咯吱作響,眼裡殺氣四溢。
甄司洛被嚇得跛著腳連退了幾步,退到鍾世忠身旁,邊擦汗邊提醒,「鍾先生,事不宜遲。」
鍾世忠點點頭,起身走向玻璃箱旁邊的平台上躺好,甄司洛一瘸一拐走上前,幫鍾世忠戴好插滿連接線的裝置帽。
而後,甄司洛退到一邊,準備按下按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