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就把他趕回去。
話是這麼說,可閻野洗澡時間長。出來時候邱鳴又趴到他床上,這一次換了鬆軟的睡袍,頭髮都吹的半干不干,整個人都冒著乾爽的檸檬味。
閻野見他又開了一局遊戲,心中嘆一聲,暫時放棄了趕人計劃。他到旁邊吹頭髮,吹風機聲音停的時候好像聽到邱鳴說了什麼話。
閻野把聲音關掉,收起吹風機,轉身看邱鳴。
邱鳴又把注意力放回遊戲上了。
吹風機吹到他了還是怎麼的?
閻野盯了會邱鳴耳尖上的粉紅色。
「打完這局就差不多了,明天還要早起。不能再玩了。」
閻野拿了本書坐到床上,順便叮囑了一句。
「嗯。」
邱鳴玩完這局果然沒再開新的一局,換了個姿勢躺著刷微博。他習慣了晚睡,太早睡不著。兩人各玩各的,到點之後邱鳴起身走回自己的房間。
閻野看書的效率很高,等邱鳴起身才突然從書里抽出注意力,幽幽地盯著房門好一會。
之前就挺想問的,邱鳴為什麼一直拿著他房間的房卡?
粉絲見面會的排場很大,G區到處是邱鳴的應援照片。他們租了個小場館,好保證來見面會的粉絲能近距離跟邱鳴互動。
邱鳴一大早就被拉起來收拾,連帶著閻野也被拽了過來。閻野不用上台,懶得上妝,懶洋洋地躺在休息室的沙發上,早起的腦袋遲鈍地思考為什麼自己會在這裡。
邱鳴的五官本就張揚精緻,化完妝輕輕一眨眼都跟撓在人心尖上似的。化妝師是個年齡不大的姑娘,一邊化一邊深呼吸,把自己給化的面紅耳赤。
這他媽還是個小孩!你是不是禽獸!
化妝師心中咆哮,手上越發輕手輕腳,把挺迅速一個過程延長了好久。
邱鳴任人擺弄,睡過去又醒過來,在椅子上打完一個又一個綿長的瞌睡。再醒過來時身上蓋了小毯子,屋裡空蕩蕩的。化妝鏡里的男孩乖巧雜著輕狂,像午夜靜謐生長的花蕾。
他們準備的早,也沒想到會提前弄完,預留了時間給邱鳴休息。身上的舞台服與他私服風格相差挺大,歐風的不規矩西服。邱鳴還算滿意,造型師終於沒給他準備蠢萌的背帶褲。
伸了個懶腰,邱鳴抓著差點從身上滑下去的毛毯。他兀自在屋內兜了一圈,半撩不撩的目光在沙發上急剎車。空蕩的屋子裡砰砰兩聲急促的心跳格外清晰。
常年忙碌天南地北到處飛的人都有就地而眠的特異功能。閻野腦袋枕著抱枕,身體彆扭地縮在沙發上,長腿無處安放,晃在半空,散漫地踩在小板凳上。今天不是他的場,閻野套著純白短襯衫就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