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普通的用來強身健體的拳法不一樣,他自己琢磨出來的這幾套拳法確實是有殺傷力的,關鍵時候可以用來對敵。
護衛再多再厲害, 自己也得有自保的能力才行, 不能總是寄希望在別人身上。
所以這輩子哪怕投身國公府邸, 他也一直堅持練武和修煉法術, 還督促二弟練習。
張文來了興致, 自創拳法,大概就像文人寫書一樣,裡面融會貫通的是自己的思想。
“賈兄願意當我的師傅, 那再好不過了, 不過我從來沒打過拳, 可能一時半會兒學不會。”
給他一本書, 讓他一天之內記下來行,但是讓他學一套拳法,那就絕對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了,這個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
“不妨事,我和二弟每日清晨都需要練習拳法,多年來雷打不動,若是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約定一個練武的地點,不拘是國公府,還是張府,亦或者是別的什麼地方,能施展的開手腳就成,當然了,最好是在張府,這樣比較方便。”
什麼比較方便,賈澤沒往下說,不過張文卻是聞弦知雅意,一口就將此事應了下來。
“那便在我們府上吧,這段時間父親可沒少提起賈兄,現在離會試也不遠了,學業上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在這兒賈兄也能及時請教父親。”
父親作為翰林院掌院學士,可以說是滿朝文武當中最有學問的人了,會試上出試題的考官也遠不及他的父親。
拋開兩家的婚約不談,張文對賈澤的學識是真心佩服的,在同齡人之中,賈澤是頭一個比他強的,所以不管是賈澤要做他的未來姐夫,還是父親要收賈澤做徒弟,他都是樂見其成的。
到府上一起打拳這事兒,三言兩語就被定下來了,張文倒不怕家裡人怪他自作主張,依著他對自家人的了解,不管是父親母親,還是姐姐弟弟,絕對都是樂意的,沒有一個人會反對,看這段時間家裡人提及賈澤的態度就能知道。
賈澤是用過早膳之後來的張府,等離開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暗了,差不多是在人家府里呆了一整天。
本來以為自個回來了就已經夠晚的了,沒成想二弟比他回來的還晚,天已經完全黑下去了,二弟這才一臉興沖沖的跑過來。
“怎麼樣?跟榮安郡主說了嗎?”賈澤頗為關心的問道,若是這婚事能成,對自家二弟來說,絕對是天上掉餡餅的大好事,當然對榮安郡主來說,基本上就相當於是下嫁了。
賈赦使勁兒點了點頭,“榮安已經同意了,她還說,如果我今天沒提這個事兒的話,她原本也是打算跟我提的。”
就差那麼一點點,兩個人的位置便顛倒過來了。
賈澤忍不住樂了,還真是一對活寶,不過看這樣子,不管是自家二弟,還是榮安郡主,都已經對對方上了心了,不是小孩子之間胡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