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跟父親說,要不要我陪你一塊兒去?”
賈赦難得紅了臉,“不用不用,榮安說這事兒不用我管,她去求大長公主讓皇上下旨賜婚。”
賜婚,聽起來感覺就倍有面兒,可比請媒人上門求親高端多了。
再說了,這樣他也就不需要去求父親了,保證到時候皇上的聖旨一到,不管是父親,還是母親,還是賈政那個大傻子,肯定驚得嘴巴都合不上。
賈赦對自家兄長向來是沒有隱瞞的,心裡怎麼想的就怎麼說。
好吧,賈澤明顯是被說服了,人家兩個人都已經同意了的事情,他也沒必要非讓二弟提前通知父親,反正父親在做很多決定之前,也從來都沒有通知過他們這些兒子,如此也算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了。
再者,不管通不通知父親,這事兒不管對二弟,還是對整個國公府,都是天大的好事兒,父親是絕對不會反對的。
說完二弟和榮安郡主的終身大事,賈澤便把要去張府練拳的事兒告訴了自家二弟。
“明天早上就去,用不著吃早膳,應該會留在張府那邊用,等到了年底就不用去了,滿打滿算也就是一個多月的事情,而且打完拳你就可以回來。”完全不耽誤跟榮安郡主約會。
去張府練拳,也就意味著每天早上要早起兩刻鐘,這對賈赦來說,還是挺難的一件事兒,不過誰讓他是 個貼心的弟弟呢,大哥好不容易動了凡心,想去張府趁機跟未來大嫂見見面,他這個做弟弟的再苦再難,也是會支持的。
別看張文只比賈澤和賈赦小了兩歲,但是這個頭卻矮了不少,頭頂也就是剛到賈赦的下巴處,跟賈澤比起來那就更矮了,也就是到肩膀的位置吧。
因為平時里沒怎麼鍛鍊過身體,所以這拳法學起來可謂是相當的吃力,拳頭揮出去軟綿綿的,動作也很難做到位。
賈赦從來都沒覺得自己在哪方面有天分,武學也是一樣,不過瞧了張文之後,他才知道自己遠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差嘛。
“大哥你去練你的,我來教張文。”
殺雞焉用宰牛刀,他來教張文綽綽有餘,根本用不著大哥出手。
難得能當別人的師傅,而且教的還是個少年舉人,想想都覺得倍有面子。
成吧,賈澤直接退到一旁,二弟練了十多年的拳法了,雖說態度一直不怎麼認真,但教個初學者還是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