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別說,賈赦做起師傅來有模有樣的,小時候兄長是怎麼教他的,他如今就怎麼教張文。
“辛苦你們了,趕緊吃點兒東西,我特意讓廚房煲了雞湯,好好補補。”
張母滿臉的慈祥,府裡頭這個小小的演武場,之前根本就派不上用場,她也從來沒給練武的兒子送過雞湯。
這回,不說是多年的夙願得以完成,反正這新奇感是夠夠的。
“謝謝伯母。”賈赦嘴還是很甜的,一應的禮節都不會落下,相當討人喜歡,吃起東西來毫不含糊,跟自家兄長一樣,既要注重禮儀,也要注重速度。
看著三個大小伙子用早膳,張母真覺得這三個都跟自己的兒子一樣,瞧著他們吃的香,自個兒也胃口大開。
要知道她們家吃飯從來都是斯斯文文的,吃米飯就跟數著米粒一樣,慢吞吞的,而且沒有一個飯量大的,挑食的倒是不少,這個不吃,那個也不吃的,不像賈澤和賈赦兄弟倆,看上去吃什麼都香。
不過自家長子這回也挺爭氣的,飯量比平時大了足足一倍。
“這樣吧,明兒讓老二也跟著你們一塊練練,隨便教他幾下就行。”張母提議道。
不圖別的,能讓老二早上多吃幾口飯就成。
如果可以的話,張母都想讓女兒也參與進來,不過哪怕是在自家府里,也不能壞了規矩,賈澤是定了親的未來女婿,一起練武沒什麼,倆兒子就更沒什麼了,但是賈赦就不成了,哪有嫂子跟小叔子在一塊練武的,容易讓人說閒話。
沒幾日的功夫,賈澤兄弟倆就在張府混熟了,吃遍了張府的美食不說,跟張家人也都熟悉了,尤其是張文兄弟倆。
這麼大的動靜,賈代善自然不會不知道,若是擱在一年前,他或許還會讓長子把賈政也帶過去,畢竟張家世代都是讀書人,別說是讓張子安指點幾句了,就算是讓張家家學裡的先生指點幾句,那對賈政來說,也會頗有受益。
但是現在,還是算了吧,以前他只覺得賈政只是天資不好,但是勤奮刻苦,想想還是挺讓人心疼的。
但是這一年來,先是巴豆粉的事情,後來又無緣無故鬧頭疼,可見心思也不怎麼純粹,心思不純粹也就算了,天下讀書人何其多,正經求學的只是少數,大部分還是想要藉此求個官身,嚴格說來,這心思也算不上純粹。
不過,人蠢可就真的是沒救了。
在賈代善這兒,小兒子可不就是人蠢又愛折騰嘛,扶都扶不起來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