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家裡的長輩還沒同意呢,賈赦就已經在擔心大婚的日期了,心也真是夠大的了。
不過心大有心大的好處,換成個心眼兒小的人,處在賈赦這個位置上,肯定沒有這麼好的心態,旁的不說,就說是父母的態度,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當然了,不被父母偏愛或許會心理不平衡,但是被父母偏愛,對孩子來說,也未必就是什麼好事。
……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賈赦忙著出去跟榮安郡主約會,賈澤基本上白天就耗在張府了,不過沒有人說閒話就是了,尤其是在張子安要收賈澤為徒的消息傳出來之後。
不管是榮國府,還是張府,都把這次拜師當作一件大事來辦,該有的步驟一定不能少,要多隆重就有多隆重。
當然了,拜師又不像是娶新娘子,要宴請那麼多人,閒雜人等太多了,反倒是失了應有的莊嚴感。
所以拜師禮上只有兩家的近親,還有張子安的好友,除此之外就沒有旁人了,像是四王八公,那是絕對不可能請過來的。
賈澤尚不足二十歲,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取表字,因此在拜師禮上,張子安並沒有為徒弟取表字,不過卻是向賈代善預定了給賈澤取表字的權利,待到賈澤二十歲行加冠禮的時候,便會正式賜予表字。
說來也是巧了,賈澤拜師禮過後的第二天,賈赦便被叫到了大長公主府,頭一次面見自家心上人的長輩。
也不知道是不是賈赦表現的太好了,當天下午,賜婚的旨意便下來了。
彼時賈代善還在兵部當值呢,被府里的人叫回來,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聖上無緣無故下了一道旨意給他們榮國府,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等到跪下來,太監宣完旨才知道,原來是賜婚的旨意,賜婚的對象居然是她那個不爭氣的次子,還有在全京城都聞名的榮安郡主。
不管榮安郡主的性子如何,光看家世,這絕對是天上掉餡餅的大好事,也不知道怎麼就落到次子身上了。
把宣旨太監送走之後,賈代善捧著聖旨,一臉嚴肅的將長子和次子叫到了書房,當然了,小兒子原本就在書房幫忙,這會兒自然也要跟著去。
“這道聖旨是怎麼回事?你跟榮安郡主認識?”賈代善不覺得以自家次子的資質能夠在皇上那裡掛名,這樣的好事,皇上也不可能無緣無故想起自家次子,換成是長子還差不多。
賈赦下意識的瞧了瞧賈政,不能說,這事兒若是現在說了,賈政肯定會告訴母親,在母親和賈政眼裡,他跟榮安便是私相授受,傳出去怕是要壞了榮安的名聲,就算是沒有傳出去,難保母親日後不會把這事兒當做是把柄用來威脅榮安,所以絕對不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