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灯转头就看到焦糖摸了酒壶上下端详,好像手里的东西是什么名贵的古董。
焦糖眯着眼睛,全然是忘记了刚刚是怎么跟鬼灯说的,嘴上说着让对方不要劝酒,身体却还是诚实的拿起了酒壶。
鬼灯伸手将酒壶捞了回来,随手放在一边的小盏子上温着。
“天气太冷,热一点再喝。”他没有提刚刚想要对方不再喝酒的想法。
焦糖看着镂空的小盏子里的火苗一点点的往上窜,突然被鬼灯喂了一口烤鳗鱼。
鬼灯皱着眉头说道:“好好吃饭。”
“唔。”焦糖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努力吞下口中显得有些大了的烤鳗鱼块,舔了舔嘴边的酱汁,问道:“我们接下去去哪里?”
鬼灯冷静道:“好好享受你的当下。”
他在心里摸摸补充,还有今晚。
焦糖茫然的眨了眨眼睛,这种事情不是应该今天晚上就计划好的吗?不过她也没在意,出门在外,有轨等在她身边就十分的安心了。
酒壶中的酒终于有了微微的温度,再也不像刚才那么冰凉了,鬼灯这才放心的把酒壶往焦糖那边推了推。
焦糖小心的抿了一口酒,她这个时候倒是想起了自己之前说的,喝酒实在是太误事了,那天还迷迷糊糊的就被带去了情趣酒店,看到那些鞭子和手铐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被绑架了。
但是酒杯已经在嘴边了,暖呼呼的酒气轻飘飘的润着她的鼻尖,焦糖舒服的舒了一口气,这谁能忍得住啊。不过她好歹还算是克制了一些,没有叫店员换上更大一些的碗来盛酒。
焦糖眯起了眼睛,周身的气息轻快的不行,“我听说在种花家,他们喝酒都是用碗沿很大的酒盏的,真是羡慕啊。”
鬼灯看了一眼她手上的小盅,回答道:“那些都是没有家室的人,有家室的是不会允许对方喝这么大碗的酒的。”他略有所指的看着焦糖。
焦糖手一顿,心虚的别开了眼,嘴上倒是没有停下来,小心翼翼的嘬着酒水。
鬼灯原本有些冷硬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上去雾蒙蒙的,他看上去柔和了很多,面无表情的喝下一口茶,焦糖并没有发现自家伴侣的盏中不是酒,她脸上红扑扑的,虽然还没有到醉了的地步,但是已经开始有些迷迷糊糊了。酒精确实能让人产生一种快乐的情绪,她脸上挂着笑,之前在地狱调查又加上工作的压力好像因为这几天被彻底甩掉了。
焦糖大概察觉到了自己好像有要醉了的迹象,皱着眉将酒壶往鬼灯那里推了推,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样子。她撑起身子看了一眼鬼灯那边,问道:“你那儿是酒吗?”
鬼灯举起杯子凑到她鼻尖下,“是茶。”
焦糖眨眨眼,伸手就要去拿:“让我醒个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