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灯灵巧的转了转手，不让她砰，嗓音低沉：“不给。”
“为什么？”焦糖坐了回去，往嘴里塞烤鳗鱼块，所有的鳗鱼饭上的鳗鱼块都被焦糖搜刮到自己的碗里，大概是有些晕乎乎的，她有些看不清，整个上半身都快趴在了桌子上，靠的极近，连筷子也有些握不住了，只能慢慢的用勺子最嘴里送。
最好吃的先吃，剩下的酱汁拌饭，四舍五入又吃了一份烤鳗鱼。
鬼灯的声音有些低，“舍不得。”焦糖喝醉酒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不然他也不会三番五次的默许她喝酒，幸好每次喝的都不多，也不伤身。
焦糖没听清，嘴边还挂着一点点烤鳗鱼的酱汁，抬头问道，“你说了什么？”
鬼灯看上去难得有些懒散的靠在桌子上，轻轻晃着酒杯，问道：“你们很喜欢吃同类吗？”
“同类？”焦糖已经有些迷糊的脑子转了好几个弯才想起来回答。
“……哦……我什么都吃啊。”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叹了口气，“所以最近越来越胖了。”
鬼灯失笑，“你也知道自己胖了。”他默默将第一次见到的焦糖的鱼尾跟昨天见到的做了个对比，确实是肥了不少。
这只小胖鱼。
焦糖听着他的话，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晕乎乎的大喊：“谁胖了！你刚刚说谁胖了！”她还有些委屈，“你还不舍得给我喝茶……”
刚刚鬼灯说得分明是听得清清楚楚。
鬼灯是第一次见到焦糖这个样子，迅速掏出手机拍了下来。
焦糖在对面晃晃悠悠的坐下来，茫然发问：“你刚刚实在拍我吗？”
鬼灯点点头。
焦糖眨了眨眼睛，学着之前陪座敷童子双胞胎看的小美人鱼的动画片，做了一个傻兮兮的动作，还嘟着嘴问道：“这样会比较可爱吗？”
鬼灯站了起来，弹了弹焦糖的额头，“把尾巴变回去。”他刚刚差点被鱼尾上尖利的尾鳍刮道了脸。
焦糖委屈：“为什么啊？”
鬼灯无奈道：“桌子都要倒了。”焦糖一变出尾巴，桌子就摇摇欲坠的，幸好桌子上的酒水都喝了个精光，焦糖又下意识的避开了食物，才没有造成惨剧。
“哦。”焦糖乖巧的放下尾巴，问道：“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