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泉鏡花在努力地給中島敦解釋事情,想了想又把手撐在桌面上,支著下巴垂眸下去。
今天明明才剛開始,但她卻是感覺相當疲憊了。
畢竟事情都是從昨天黃昏時期開始的…先是垢嘗出現,接著是紅色房間,還有今早的騷亂以及自己忽然深處在武裝偵探社的事情,無一不讓她感到應接不暇。
就更別提自己忽然要把關於自己的事情袒露給武裝偵探社聽。
三島由冴把視線投向那邊還在和國木田吵架的太宰治,想了想又站起身來要離開武裝偵探社的會議室。
只是,她前腳剛邁,後方的太宰治就叫住她了。
“……三島氏,你要去哪裡呢?”
“出去歇口氣。”
“慢著慢著,結果就要出來了,不聽聽看嗎?”
太宰治朝著她眨巴眼睛,而三島由冴腳步頓住,又挑眉回頭:“……結果?”
“對,三島氏,還記得我今早跟你說的話嗎?”太宰治交抱著手,眉眼彎彎:“總而言之具體情況我們現在已經明白了,既然你是‘鑰匙’,那從今天開始,果然我們就不能讓身為鑰匙的你一個人行動呢,更不可能讓你回去港口黑手黨哪裡,畢竟你可是我們用來決戰Fiaba的籌碼啊。”
三島由冴沒被劉海遮蔽的右眼掠過一陣光芒,接著,她又蹙眉下去,離開了會議室:“……我都可以,我認可你們的立場,但我不保證我會完全配合你們的戰略。”
她說得明明白白,很快又消失在走廊盡頭。
而中島敦一臉困惑地看著三島由冴消失的方向,又回頭看向太宰治:“太宰先生,你為什麼要用那種說法呢?明明我們昨天大家都商量過,我們只是希望保護三島小姐……”
“不行啊敦君。”太宰治豎起指尖搖了搖,眯起的眼睛讓他看起來格外精明:“那種人,不這樣說可是不會留下來的哦,關於這一點,我可是相當清楚。”
“太宰你這個人啊……”亂步手裡抱著一包洋芋片,又搖頭撒手,滿臉無奈:“還真是相當巧妙地為自己安放了一個理由呢。”
“……噓亂步先生,那可是我與你之間的秘密喲。”
太宰微笑著走到門框旁邊,回眸把豎起的指尖湊到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他自然是明白亂步話中所指是之前他們兩人的對話,就眉眼彎彎的笑得特別賊。
……
中午。
三島由冴在武裝偵探社的醫療室內起來——她自從會議結束之後就躺了一個上午,那是自然的,畢竟她昨天一天都沒有睡好,今早還折騰了一番,是很需要補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