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體也是酸軟得像是自己跑去打仗了一般。
“三島氏的臉色很不好哦,是做了什麼噩夢嗎?”
“我可是不會做夢的…自從覺醒了異能力之後。”
三島由冴扶著額頭瞥向那個索性搬了椅子坐在自己身旁的棕發天然卷男,又嘆了口氣:“我臉色會不好,大概有一半以上原因是因為在醒來看見你了。”
“不覺得有種墮入愛河的感覺嗎?醒來後第一眼看見我什麼的。”
“……我的確是有一種墮入黃泉的感覺。”
“哎呀,難道那是殉情邀請嗎?好高興,終於也能從別人口中聽見這種話了……”太宰治高興得捧著臉頰:“很浪漫哦~”
“你這個人還真是擅長讓人噁心呢。”
“經常有人這麼說,但我比起讓三島氏覺得噁心,更想讓你注意到我的魅力呢。”
“唔…那倒不是沒辦法。”
“嗯?說來聽聽?”
“從這一刻開始閉嘴。”
“遵命——”
太宰微笑著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只是,也就在這個閉嘴遊戲剛開始半刻,醫療室的門就被谷崎直美直接推開了。
映入眼帘的就是太宰欣然捂住自己嘴巴、以及三島由冴眼神死的樣子——但谷崎直美是谷崎直美,一個沒有任何異能力卻能在這個瞬息萬變的武裝偵探社生存得不錯的少女,可以說是見到怎樣詭異的現象都不會奇怪了……
於是她只是輕咳一聲,就無視掉太宰治莫名其妙的行為,再用求助的眼神望向三島由冴,再開口說:“大事不好了,就和早上會議時說的一樣,道具流通市面之後雖然已經儘量回收了八成,但剩下兩成還是馬上在市民身上起了致幻效果,現在廣播廣場前……”
她沒有把話說下去,因為太宰治與三島由冴已經全部明白了事情的大致發展,兩個人對視一看,然後又對直美微笑著答謝:
“謝謝直美醬,我們馬上去哦。”
“謝謝,我現在就去——”
緊接著,又再一次為同天內在同時間說出同一句話這件事,三島由冴二話不說的用拳頭把太宰治整個人打趴在地上。
“不要和我說同一句話!下次要有這個預感也給我忍住!話說你不是說要閉嘴的嗎!”三島的臉出現了全書有史以來的猙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