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陽微笑著,充滿了無奈。
罪歌不說話了。
“那罪歌就去吧,記得早點回來。”
松陽摸摸她的頭,妥協道。
“嗯。”
罪歌覺得自己有點無理取鬧一樣,但明明是老師的錯。
罪歌走出松陽私塾,就往鎮子的方向奔去。
她的腳程很快,不多時就到了鎮上。
上午松陽阻止了她和其他人的談話,但是他走了後,罪歌又找到知道一些事情的人問了情況。
罪歌看看前面的宅邸,這裡就是“大人物”住的地方。
罪歌走上前,敲了敲門。
一個裹著黑袍的男子開了門。
他像是早就知道罪歌的來意,什麼都沒問,就讓過身,請她進來。
罪歌被他領著,穿過長長的迴廊,走到一間房門口。
男子恭敬的跪下,拉開了紙門。
罪歌撇了他一眼,直接走進去。
等級森嚴,比武士不遑多讓。真不愧是大人物啊。
罪歌進了門,裡面只有一個跪坐著的男子,他的頭低著,也完全被黑袍包裹。
“你們是來抓逃犯的?”
罪歌看到跪坐在高台上的男子,直接問道。
男子拿過面前矮几上的酒杯,在手裡把玩。
“不是。”
半晌,他回答了罪歌。
“欸?”罪歌很奇怪。
她都做好了和他們大戰一場的準備。
“你叫什麼名字?”男子問道。
其實他早就查清楚松陽現在的弟子,但是他還是想問問。
罪歌感受到他的複雜內心,她不懂這是什麼。
“罪歌。”她想了想,還是告訴了他。
“你呢?”罪歌也問道。
“朧。”
“不像本名。”
罪歌這樣說,雖然她的名字也不怎麼像本名。
“你是松陽的弟子。”
朧確認道,他的臉完全暴露出來,沒有要隱藏的意思。
“啊。”
果然是衝著松陽老師來的。
朧看著罪歌年輕又稚嫩的臉龐,透露著自己是松陽弟子的驕傲。
那樣意氣風發,一看就是在陽光下生長的孩子。
朧好嫉妒,明明他才是松陽的第一個弟子。
但他卻不能說出口。
明明她是自己的師妹,自己卻不能讓她知道,像是陰溝里的老鼠。
好嫉妒啊。
朧想到了自己曾來找過松陽,那個時候罪歌還沒有來,明明沒有過多久吧?但他卻有了新的弟子,和他們說笑著與自己擦身而過。
老師,已經完全忘了嗎?
好嫉妒啊!
作者有話要說:說起來銀時應該是外表看起來什麼都不在意,其實內心很懂的那種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