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歌張嘴想叫出久,但是嗓子卻沙啞的不成聲。
“罪歌先喝點水。”
出久把她扶起來,又倒了一杯水遞給她。
罪歌接過水,透過窗戶看到外面天色已經昏暗下來。
她喝了一口水,覺得嗓子舒服多了,才又問哥哥情況。
“敵人,歐爾麥特?”
“啊啊,敵人已經完全被抓住了,除了那個黑霧和主犯逃離了。”
出久趕緊回答她的問題。
“還有歐爾麥特,因為你還是學生的原因,學校把你打敗腦無的功勞歸在歐爾麥特身上,你不會介意吧?”
出久小心翼翼的問。
罪歌搖了搖頭,心裡甚至十分感謝歐爾麥特。
“還有咔醬。”
出久有點猶豫,他不知道怎麼說咔醬的事。
“?”罪歌不明白他為什麼提起咔醬。
出久仔細看了看罪歌的表情,大致確定現在是咔醬的單箭頭。
“沒什麼,只是今天太危險了,咔醬有點生氣。”
出久這樣說道,反正咔醬也的確在生氣。
“啊。”罪歌對這個回答也很毫不意外。
“嘭!”
醫務室的門被打開。
“綠谷少年、罪歌少女,我來送你們回家啦!”
歐爾麥特一手握在門把上,一手高舉著和他們打招呼。
“歐爾麥特?你不是在應對媒體嗎?”
出久驚訝的看著歐爾麥特。
“哈哈,應對媒體這種事哪裡有送你們回家重要呢。”
歐爾麥特比了個大拇指,然後瞬間漏氣。
“……”
“罪歌少女,現在行動怎麼樣?我還可以把你抱回家哦。”
歐爾麥特撓撓頭,對著罪歌說道。
罪歌用手撐在床上,輕易的就爬起來了。用行動告訴歐爾麥特,她沒什麼大礙。
“那就好,走吧!”
走在路上,歐爾麥特告訴她和出久,因為雄英被敵人入侵這件事鬧得太大,明天學校會暫時放假一天。
“相澤老師?”
罪歌突然想到之前孤身對戰多名敵人的相澤,不知道他的情況怎麼樣了。
“沒事的,他就是用眼過度,乾眼症犯了。休息一天都不用。”
歐爾麥特這樣說道。
罪歌有點小開心,還好大家都沒什麼事。
“罪歌,你的個性到底是怎麼回事?”
快要走到綠谷宅,歐爾麥特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罪歌在割裂腦無的時候刻意避過了它的頭部,警方把腦無的殘骸帶回去,發現它的腦部還能活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