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蠃蚌,是你以前夥伴的名字吧?”
威娜把自己調查的結果說了出來,“明明只是一個被遺忘幾百年的小神,為什麼現在會出現呢?”
夜斗緊抿著嘴,不去回應威娜的話。他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這些不能在罪歌面前說。
昨天他和蠃蚌打了一架,才引起的時化,但蠃蚌是因為頭上的面具才能重新存活於世的。
而蠃蚌頭上的面具,是罪歌做的。
“毘沙門天,你的話說夠了吧?”夜斗滿臉不耐煩,他不能讓罪歌感應到他的真實情緒,“黃泉跑出來的妖怪,你都解決了嗎?”
“你還有臉說。”
威娜狠狠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背後一臉深思的罪歌,最後還是直接回了高天原。
夜斗看到毘沙門終於離開,頓時鬆了一口氣,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他還真的有點害怕毘沙門當場砍了他。
“夜斗,怎麼回事。”罪歌陰測測的叫住了他,她現在很想知道夜斗的事情了。
“罪歌哇,放心啦,我一定會解決好所有事情的。”夜斗弓著腰趴在罪歌肩膀上,意圖糊弄過去。
“這幾天,我會一直跟著你。”
罪歌撇了他一眼,要是他不願說的話,她也沒有辦法。
“嗯嗯。”夜斗一臉乖巧的點點頭,不敢有半分怨言。
這樣幾天以來,夜斗都沒什麼事情發生,罪歌由此放鬆了對他的監管,又開始繼續跟著日和。
罪歌已經開始思考借用器物來幫助守護靈接觸現世的可能性。
這天晚上,罪歌把所有守護靈都叫了回來,包括最開始說要去打工的兩隻。
罪歌也是這才知道,他們在外面做了好事,由於他們是自己的守護靈,所以功勞全都歸在她身上。
也許是有人供奉了她,她才突然有了神明的氣息。
又想通一個疑點,罪歌輕鬆了許多,她掏出製作器物的工具,今天她決定放手嘗試製作幫助守護靈結出真身的面具。
不是存在感極低的,而是真真切切如同人類那般的實體。
罪歌在調配製作面具的材料,守在門外的守護靈突然進來。
“罪歌,夜斗帶著雪音出門了。”
罪歌的手抖了一下,她早就猜到夜斗只是在裝乖。
“不管他,好歹也是神明了。”
她又把所有注意力放在製作面具的過程上。
罪歌想了想,自己做的面具絕對不要和之前的狼妖一樣,要一眼就看出和他們的分別。
於是她把面具做成略微三角形的形狀,戴的時候可以把它別到臉側,也不會被面具的弧度硌到顴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