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罪歌目前在老爹這裡逗留了很久,但夜斗總是早出晚歸,她也還沒找到問題的關鍵,所以現在她接觸最多的人是老爹。
“罪歌,來看看我這裡的記錄。”老爹又傳音給罪歌,之前他給了罪歌和夜斗同款的木製小球,為了方便他和罪歌的通訊。
“好的,請稍等。”
罪歌關了通訊後,覺得事情開始不對勁起來。
老爹記錄的手稿,不管是數據還是製作器物的方法,她都有跡可循。
來源正是她從小福那裡拿到的手札,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無意中做了老爹的徒弟。
罪歌這樣一想,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她都還沒捋清這一團亂麻,難道又要更亂了嗎?
“你覺得怎麼樣?”
她一進房門,老爹就催促她快點來看這個數據。
罪歌看了一眼,就知道這是手札上哪一頁的內容,但是老爹得出的結果並不是最優答案。
“可以去掉融合劑。”她想了想,還是告訴他最後的調製結果。
她之前也做了同類實驗,發現還是手札上的是最優選項。
“哦?罪歌真是給我提供了一個新思路呢。”老爹很詫異罪歌的想法,術士的煉造手段都離不開融合用的藥劑。
罪歌聽他這樣講,心跳漏了一拍。
她對自己現在的狀況同樣有了新思路。
“沒什麼,只是些微不足道的想法罷了。”
罪歌客套的說了一句,如果她的猜想是正確的,那她現在就要想辦法帶走夜鬥了。
之前毘沙門天說的禍津神,她在手札上沒有看到過記錄,於是她去問了小福和大黑。
他們看起來不太願意講這種事情,但還是在罪歌的請求下娓娓道來。
夜斗,曾經是以怨恨和殺戮為生的神明。
但罪歌了解夜斗的,他絕對不是享受這種生活。現在她看到夜斗的“老爹”,覺得自己仿佛抓到了真相。
老爹用術士的能力控制了夜斗,或者說,夜斗是為老爹所誕生的。
但具體的夜斗和手札的事,她還需要再度論證。
出了老爹的工作室,罪歌閉上眼感應到夜斗的方向,就直接去找他。
他靠在庭院的樹下,半眯著眼,一副很愜意的樣子,但還是沒什麼表情。
罪歌不由在想,是什麼讓夜斗從面無表情的高冷神明,變成了以後的五元無下限神明。
“喂,夜斗神。”
罪歌從枝丫上跳了下來,降落到夜斗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