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斗,我們快走吧,父親大人要等急了。”緋扯了扯夜斗的衣袖,她不想讓夜斗和這個人過多糾纏,總覺得很討厭。
“嗯,我們走吧。”夜斗捏碎了老爹給的木製小球,就要傳送回老爹的住宅。
“等等……”罪歌還沒清楚現在是什麼情況,情急之下直接伸手,碰到了夜斗的衣服。
在一片熟悉的瞬間移動後,罪歌看到面前的和式住宅。
“你是想死嗎?”夜斗叫了一聲緋器,緋就成為一把太刀,他一臉警惕的把刀尖對著罪歌。
罪歌啞口無言,她不知道要怎麼解釋自己的來源,只能拉下自己的面具,好讓它遮住自己的眼睛。
她覺得要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夜斗,怎麼還不進來?”一個陌生的男聲傳了出來。
“老爹,這裡有個術士。”
夜斗把刀背扛在肩上,要不是罪歌跟了過來,他也不會對著一位術士刀劍相向。
罪歌往他身後看去,卻發現被夜斗稱為老爹的人,是一個年輕的男子,看起來比夜斗也大不了幾歲。
“哦?”老爹意味深長的看了罪歌一眼,這個女孩的靈力很奇特。
不過,很強大。
只是不知道她究竟是真的年輕人,還是老妖怪假扮的。
“你好,我是這裡的主人,是個術士。”
老爹先做了介紹,並沒有說出自己的姓名,接著就帶著罪歌進了這座住宅。
“打擾府上,我是罪歌,一個見習術士。”
罪歌閉口不言自己的怪異之處,她頭上還戴著的面具也能看出是她的作品吧。
“哈哈,罪歌自謙了。”
老爹笑了聲,這種程度的面具可不是普通術士可以做出來的。
“緋,帶客人去換一身衣服吧。”
老爹看了看罪歌的服飾,不知道她的出身,但不管那個地方都應該是需要鞋子的,他猜測罪歌還是因為意外才來到這裡。
緋垂下頭,為罪歌帶路,罪歌感受到她的不情願。
不管是現世的野良,還是這個世界的夜斗神器,都不喜歡別人打擾他們的生活。
等罪歌換好衣服,老爹和夜斗早在候客的房間等待她的到來了。
“願意到我的書房看看嗎?”
經過剛剛到閒聊,他已經確定,這樣的術士是不可能用不經意路過的招數,看來罪歌真的只是無意闖入他府前罷了。
於是他很看重罪歌的能力,起身就要帶她去自己的私人書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