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歌愈發難過了,她的確還沒想到幫夜斗徹底解脫的方法。
於是她低下頭,沉默不語,不敢再面對夜斗。
“夜斗,不是禍津神。”罪歌咬著唇,勉強說出這幾個字。
現在的夜斗,和幾百年後的他真的完全不一樣。
“你是在完全否定我嗎?”
夜斗看著她低下的頭,嘆了一口氣趟在她邊上的草地上。
“不是的,夜斗應該是要與人結緣的神明,”罪歌垂著視線正對上他的眼睛,“就是只要五元的委託金。”
夜斗這次真的被她逗笑了,哪裡有這樣求著有緣人的神明呢?
“夜斗是武神來的,和毘沙門天一樣。”罪歌越說越有底氣,最後一句話大聲說了出來。
“喂,不要亂說!”夜斗跳了起來捂住她的嘴,人類說出神明的名諱是會被聽到的。
要是毘沙門知道有人膽敢那他這個無名小神和她相提並論,罪歌可能沒事,自己說不定要倒大霉。
他仔細感應了一下,確定毘沙門貴人事多,沒有在意區區人類的一聲神社參拜外的呼喚,才鬆開捂著罪歌的手。
“明明就是。”罪歌憋著嘴有些不服氣,她又不是沒見過夜斗提溜著雪音和威娜對峙的樣子。
“我不知道你對我有什麼誤解,但我確實只是個被術士控制的無能禍津神罷了。”
夜斗撓了撓頭,乾脆把話說開。
什麼為了他而來的,誰知道這個會失憶的傢伙有沒有認錯人。
“夜斗不想自由嗎?”罪歌拉住他的衣袖,有些不甘心的反問道。
他不該是這樣孤獨的神明,只被貪婪和欲望包裹著砍人的神明。
“我會找到辦法的。”罪歌盯著他,手下也更加用力攥住他的衣袖。
“隨便你吧,要是真的能離開,我也不是不願意。”
夜斗不自然的把衣袖從她手裡扯回來,轉身就要回去了。
“嗯,你會離開的。”
罪歌開心的跟著他走,她就知道夜斗從來不甘心被禁錮在這口狹小的井底。
夜斗絕對不想承認,自己之前以為她對自己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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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夜斗達成了共識之後,罪歌終於有心情來研究自己的問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