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遇到的那個神器,她斬殺的異常輕鬆。
但覺得不是因為他的弱小,神器的強大程度和主人也有一定的關係,那個神器的主人必定很強,才讓他的墜魔能形成這樣聲勢浩大的時化。
所以,應該是她變強了。
罪歌有些不明白自己是怎麼變強的,明明之前幫夜斗解決那個小女孩妖怪,她都要喘幾口氣才行。
她大膽猜測自己是在世界穿梭中變強的,在穿梭中有種不知名體系的力量增強著她的意識,所以現在作為意識實體的她才會不知不覺強大起來。
罪歌之前一直以為是松陽老師的幫助,才讓她能帶著個性來到其他世界,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不過一切大膽的猜想都要經過小心的求證,現在還不是下結論的時間。
她坐在桌前沒有點燈,也不準備拿出紙筆,而是開始不斷開合著手掌,試圖讓刀尖在不斷伸縮中凝聚成最精華的狀態。
她的能斬斷神器與彼世的因緣,說不定也能通過同樣的方法,斬斷夜斗與老爹的關聯。
今天出門她給夜斗的面具,就已經滲透了【割裂】技能的原理,但應該還有更好的方法,讓夜鬥成為不被信徒和神社所累的神明。
她還要再好好想想,但是老爹卻不給她更多的時間了。
“罪歌,覺得這裡對術士的記載有什麼不妥的嗎?”
老爹問著罪歌,他知道罪歌對術士有些方面並不了解,就像是自學成才的門外漢罷了。
“嗯,這裡要修改一下。”罪歌假裝看不出老爹的假意詢問,直接按照現世手札中的內容說了出來。
老爹聽著罪歌的說法,突然不知道她之前是不是故意裝傻。這個年輕術士明明對一切理論都十分清楚啊?
她的說法里有些內容,就連他都要仔細思索才能想到,而她卻能輕易的口頭描述出來。
“真不愧是罪歌呢。”老爹收攏了散在桌上的手稿,罪歌看不清他的神情。
“罪歌有興趣了解神明嗎?”他將手稿收起後,就走向書房的外間,坐在了茶几前開始泡茶,並且示意罪歌跟上。
罪歌聽到他這個問題,心跳漏了一拍,雖然她自覺並非神明,但不能保證在這個世界她也沒有神明的氣息。
事實上,那天淨化了不知名的神器後,她的守護靈就偷摸著告訴她,她的氣息又變了。
這讓罪歌十分困擾,她製作了幾章匿藏氣息的符咒在衣服里側貼身放好,這樣能掩住她神明的氣息,但也讓老爹起了疑心吧。
“神明?夜斗那樣的嗎?”罪歌裝傻賣乖,假裝不知道他的實際意圖。
“哈,”老爹笑了一聲,看向罪歌,好像已經看穿了罪歌的偽裝,“當然不是了,是高天原上真正的神明。”
“夜斗也是真正的神明。”
罪歌一點都不怵他,她現在的諸多忍讓只是為了順利帶走夜斗罷了,要是他這樣詆毀夜斗,她也不怕撕破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