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神器血液浸泡過的土壤。”罪歌提出了要求,神明的幫助是需要委託金的,這樣才算了結一段因果。要是她不提出要求,毘沙門才會覺得難辦。
不過這樣的話,罪歌正好可以做一份淨化後神器和普通神器血液樣本之間的對比。
毘沙門有些猶豫,她的神器並不知道自己在找罪歌神的事情,而且她也說不出口讓他們放血。
“你再好好想想吧。”罪歌看出她的掙扎,也沒有再糾纏下去,墜魔地的土壤還需要收集呢。
“好的,這個給你,以後有什麼事也可以來高天原找我。”毘沙門大方的直接給了她印有自己高天原住所傳送印記的木牌。
這種木牌和老爹的木製球一樣具有通訊的作用。
“嗯,我會好好收藏的。”罪歌微微笑著,把木牌收進了包里。
和毘沙門分別後,罪歌就趕緊去墜魔地收集好土壤,匆匆返回老爹的住所。
她覺得這個事還是儘早做好才行。
和守護靈們加班加點,終於把所有材料都炮製完畢,罪歌只等著一個合適的時間點,再來整合這些東西。
罪歌把桌子上的東西收拾好,就要起身去睡覺。她把手撐在桌面上,突然一陣頭痛,讓她不得不扶住自己的額角。
接著她就看到老爹放了一把火把自己剛剛才弄好的材料全部燒了。
罪歌面無表情的盯著虛空,她知道這是預知。
半晌她才站起來,現在她毫無睡意,而是打開了書桌邊上的柜子。
果不其然,她自己的手稿全部消失了,想必是今天老爹拿走的。
看來她明天就需要毘沙門的庇佑了。
第二天一早,老爹就傳音給罪歌,讓她來自己的書房。
要是她自己願意留下來,他也不會為難一個有才華的術士。
罪歌一進門,就看到坐在主位的老爹,她看了一眼,夜斗和緋都不在,應該是被他支出去工作了。
“罪歌,在我這裡住的怎麼樣?”老爹擺了擺手,讓罪歌坐下。
他自己一邊喝著茶,一邊翻著一本手札。
罪歌不用看就感受到手札上自己的氣息。
不過,她也不是毫無防備,手札上記得大多是老爹給出數據的再版,再加了一些她自己的體悟罷了。
她已經清楚的明白了,現在的自己是之前自己的老師。
而不是和自己修行方式和道路完全不同的老爹。
一些手札上不明的製作器物方法,她都會重新找一個地方煉製出來,再進行記錄的。
“罪歌,要不要成為我的弟子?”老爹見罪歌不說話,又問出另外一個問題。
“拒絕,”罪歌乾脆明了,“先生對女生的身體也感興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