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這樣稱呼,叫我威娜就可以了。”毘沙門搖搖頭, 她不是很在意尊卑上位的神明,身為五福神的她也想有個說得上話的人。
“關於神器的事,”毘沙門頓了頓, 她之前找過兆麻, 但不知道他願不願意。
“我先把他叫進來吧。”
兆麻一進房間,就低眉順眼的對罪歌和毘沙門行禮,他從昨天開始就更加受到其他神器的排擠。
因為作為他們主人的毘沙門天大人,特地傳喚了這個沒用的低等神器。
毘沙門看著他, 有些愧疚。
兆麻是她最新來的神器,並不清楚過往神器刺傷過她的事情, 也和其他神器不熟悉, 這些都是她選擇傳喚兆麻來做實驗體的原因。
“拜見罪歌神大……”兆麻的話還沒說完,罪歌的絲線就已經並成一條粗條纏上兆麻的嘴。
這樣羞恥的台詞,沒想到幾百年前的兆麻說起來更加不臉紅。
“不必。”罪歌看他有些迷茫的樣子,才把絲線又收了回來。
不過現在的他, 一眼就看出還是個菜鳥,遠沒有現世時期的精英范。
“兆麻,你願意放一些血給罪歌神嗎?”
毘沙門這樣說著,偷偷看罪歌的表情。罪歌並沒有說清楚要多少血液,她有些擔心罪歌要的太多了。
“是的,我都可以的。”兆麻鄭重說道,毘沙門大人是他的恩人,為了她自己做什麼都可以,更何況是一點血罷了。
其實昨天他就想立刻答應,但是毘沙門大人把他趕了回去,叫他再好好思考。
罪歌不知道毘沙門和兆麻的想法,既然兆麻是毘沙門挑選出來的神器,那麼她現在就要開始認真觀察兆麻。
她現在有的是幾近墜魔的神器血液,與之相對的應該是接近最純淨的神器才行。
兆麻現在還是剛剛成為神器,沒怎麼被後天環境影響,對毘沙門向來忠心耿耿,能成為道標,心性極佳,不易被污染。
罪歌這樣想著,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放出一隻守護靈,讓他去毘沙門為她準備的房間裡拿來她需要的工具。
兆麻有些不安的動了動,雖然他為了主人可以做任何事情,但罪歌神的措辭讓他覺得有些危險。
“不用擔心,只是普通取血。”罪歌感受到他面無表情下的恐懼感,出聲安慰道。
“啊,是!”兆麻被她突然出聲嚇了一跳,趕緊正襟危坐,不敢讓罪歌看出他一絲一毫的不妥帖。
罪歌有些無奈,在毘沙門的府邸不好使用瞬間移動,而實驗用的工具必須要小心拿放,所以離守護靈返回還有一段時間。
“罪歌要考慮成為正式神明嗎?”毘沙門這樣問道,也緩解了尷尬的氣氛。
“正式神明?”罪歌想到現世中天神說過她被人攻訐,導致沒有正式神格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