毘沙門點點頭,道理她都懂,只是一時無法接受而已。
罪歌微笑著不說話,她也徹底明白自己是怎麼無緣正式神格的了。
從她揮下第一刀開始。
不過,她一點都不後悔就是了。
能讓毘沙門放下執念,才是最好的。
“但是被他斬殺的就再也無緣了。”毘沙門把頭抬了起來,指向還不通跑路業務的夜斗。
罪歌順著毘沙門的手指面無表情的看向夜斗,試圖用她平靜的眼神傳遞出信息。
讓她欣慰的是,不愧是差點要和她結契的盟友,夜斗接收到電波二話不說拉著自己的神器就跑了。
“這傢伙!”毘沙門氣的往前沖了一步才被罪歌拉住。
“你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罪歌是在隱晦的提醒毘沙門,要不是夜斗先砍了一些妖魔,毘沙門可能等不到她斬緣。
“對,你說的對。”毘沙門的手死死握住罪歌的手腕,她要把身體養好了,收留更多的神器,再找那個禍津神算這筆帳。
罪歌疑惑的感知著毘沙門的情緒,好像有點不對,但看著毘沙門略微振作起來,罪歌還是很高興的把毘沙門扶進房內。
“先休息吧,我去給你調藥。”毘沙門虛弱的躺在床上,罪歌摸了摸她的額頭,再順延到髮絲。
“嗯。”
毘沙門閉上了眼,她雖然大難不死,可心卻在滴血,還需要更多時間來修復。
“兆麻,你和我一起。”感受到毘沙門沉沉睡下,罪歌冷下聲音命令兆麻和她一起調製藥物,只讓她的守護靈留在這裡看守。
“是。”兆麻抿著嘴,不敢反抗。
他知道自己違背了罪歌神的心意,她親手交給他的木牌,卻被他用來殺死自己的同族。
罪歌在前面浮空走著,不在意身後的兆麻跟不跟的上,他知道自己要去哪了。
“跪下。”兆麻看著還沒清理的同族屍體,聽到罪歌神輕聲的呵斥,對著他們毫不遲疑的跪了下去。
罪歌神斬的死靈會化作螢光,而夜斗神斬的,卻只能作為屍體腐爛失去所有生機。
“我錯了,但是罪歌神,”兆麻對著同族把頭全然磕在地上,他死命的抵著地,用力的把手握成拳,“再來一次,我還是會這樣做。”
“抬起頭來。”罪歌站到他面前,擋住他視線範圍內的屍體。
接著在他茫然的目光中,罪歌舉起了早已抽出的刀。
兆麻緊緊閉上眼,他知道自己的錯誤之重,甚至可以讓毘沙門大人直接把他逐出門外。
就算、就算罪歌神要斬斷他作為毘沙門大人神器的資格,他也沒有什麼怨言。
“啊!”出乎兆麻預料的,這一刀是斬在他的血肉身體上,疼痛感從肩膀侵襲到他的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