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們離開, 罪歌在庭院的樹邊坐下,就有守護靈把一沓手札遞了過來。
罪歌垂著眼翻閱這些手札,確定沒有什麼問題,才站了起來。
她之前在老爹那裡的手札被他竊走,到了毘沙門這裡,罪歌又開始重製手札。
也還好她的確留了一個心眼,沒有寫下太過珍貴的資料。不過讓她難受的是,她製作的第一個面具被老爹一同拿走了。
但既然已經被拿走,肯定就被他改動過了,所以罪歌並不打算要回來,面具這樣的東西,她還可以做很多。
“走吧,我們去找惠比壽。”罪歌把手札重新疊成一沓,整整齊齊的放好。
“好的。”守護靈點點頭,他們寫了這麼久都手札終於可以派上用場了。
“惠比壽大人。”
罪歌連接上惠比壽木牌,比毘沙門之前速度還快的就到了惠比壽的神域。
她略微有些吃驚,沒想到惠比壽竟這樣迫不及待,她所站的地方很明顯是他的書房。
“斬緣神,我已經聽說了你的事了。”惠比壽是個嚴肅的神明,罪歌的神諱已定,他就要喊罪歌的神諱。
“你放心,我來並不是為了這個。”罪歌把手上拿著的手札放下,這紙張落在書桌上的重量,吸引了惠比壽的目光。
“你可以謄抄,但要借它去委託下界的貧窮神。”
罪歌把她的計劃說了一遍,又將計劃的紙條按在手札上,有了小福渾水摸魚的能力,她不信不能帶走夜斗。
“貧窮神?”惠比壽看著罪歌,表情有些奇怪。
來找他這個財神,是為了幕後委託貧窮神,這怎麼也說不過去。
“她不是普通的貧窮神啊。”罪歌搖搖頭,現在不是說出小福能力的時候。
“行,明天之前,幫你帶到。”惠比壽收下這堆手札,現在是下午,他完全能在第二天到來之前完成謄寫。
“感謝。”罪歌輕輕鞠了一躬,既然惠比壽已經這樣保證,她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那麼,萬事俱備,只等小福的助攻了。
“滴答”
水漏的聲音落下,罪歌看了看昏暗無光的天色,已經到了第二天了。
她坐在房間的書桌前,從衣袖裡掏出一張卡片。
罪歌把夜斗從戰場上拖到高樓上時,就悄無聲息的用一根絲線把另外一張卡片塞進他的衣襟里。
“夜斗,你回去了嗎?”
她輕聲對著卡片輕聲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