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奇妙的是,他是最近幾天才徹底感應到罪歌的具體位置,他清楚的是他的阿爾塔納完全被罪歌吸收了,才會有這樣的結果。
罪歌垂著頭,假裝沒注意到前面客人不同尋常的關注感。
她猜測也許和自己的身份有關,這位客人是衝著她來的。
不過,就算這位客人的實力很強,她也不覺得自己會受到什麼傷害。
“罪歌?”
一起招待客人的女孩詫異的看著罪歌,她只知道今天同她待客的是日輪太夫身邊的侍女,卻不知道她長相如此出眾。
“罪歌?你就幫我斟酒吧。”
虛面帶清淺的笑意坐下,跟著剛剛的女孩重複一遍罪歌的名字,讓罪歌莫名覺得有些熟悉,但更多的是違和。
“好的。”
罪歌放下食盒,裡面放的是今天要給客人品嘗的清酒,由於珍貴又稀有,是才從吉原的藏品室拿來的。
“罪歌今年幾歲了?”虛這樣問著,看起來只是隨意的聊聊天。
“十五。”
罪歌斂下眼瞼,不去看客人的似笑非笑表情,要是只聽他的聲音的話,反而讓她更加舒服。
“哦?真是年輕啊。”
虛看著罪歌其實沒什麼大變化的臉龐,露出一個和松陽完全不同的笑容。
看來他還是小看了阿爾塔納精華的力量,明明只是一束光,卻能讓她幾乎無變化的活到現在。
只是不知道她的失憶與精華有沒有關係,雖然他不可能和松陽一樣把精華給別人,但他還是想知道這個結果的。
罪歌笑笑不說話,她實在覺得這位客人十分微妙,這樣熟悉又陌生到詭異的地步,就算是前幾天來的銀時也沒給她這樣的感覺。
“來表演一段吧。”
虛攔下她要繼續斟酒的手,目露期待的想要罪歌以歌舞助興,邊上的樂伎已經待機許久了。
聽他的要求,罪歌頓了頓手,把酒壺放下,看向了一同的女孩,她沒學過什麼歌舞,讓她表演真的太難為她了。
“……”
那個女孩低著頭不敢露臉,這也是她第一次見到罪歌,只覺自己與罪歌一同待客是在自取其辱,所以早早退到一邊,一言不發。
反正客人沒有叫她,看來罪歌一人也可以的。
“武士大人,不是為了歌舞而來吧?”
罪歌開口問道,她實在不想讓自己做完全不願做的事,不如直接把話說開。
“你確定要在這裡說?”
要是真的說了,今天這裡的其他人都活不了。
“你們都退下。”
罪歌揮了揮過寬的衣袖,再隨手整理了一下,在大敵面前,保持自身的氣勢也是關鍵之道。
“是。”
他們早就被告知由罪歌差使,所以順從的退出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