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氣派。”
虛轉了轉手上的酒杯,現在沒有偽裝的必要,他直接放開了自己冰冷又令人窒息的靈壓。
普通人範圍內名為氣勢的東西,在阿爾塔納的作用下就成為一種實際存在的壓力,虛把它稱作靈壓。
不過,沒想到松陽的徒弟竟然也能憑那點精華,就完全掌握了靈壓的用法。
“大人說笑了,還不知如何稱呼?”
罪歌站起來坐到他對面,保持著和他同等的地位。
“虛。”
虛本來想說松陽,又覺得這樣沒意思,反正罪歌也記不得松陽的存在了。
“你我本是同源?”
罪歌有些好奇的問著,她不記得虛是誰,但感受到他們有著相同的氣息,雖然只有小小一部分。
“可以這麼說。”
虛自己倒了一杯酒,沒有反對罪歌的說法。
已經完美融合地球阿爾塔納精華的罪歌,說不定真的能和他一樣成為地球阿爾塔納的變異體。
“你是我的師兄?”
罪歌稍微放鬆了點,和這樣強大的人成為敵人,對還在失憶狀態的她來說不是什麼好事。
她想到銀時說的另外兩個師兄,以為他是其中之一。
“不,我是你的老師。”
虛笑了笑,松陽是他的一部分,那麼松陽的學生自然也是他的。
“啊。”
罪歌不相信他的話,銀時離開時的表情也不像是老師還在世的樣子。
她猜測他們的老師應該已經很老了,所以才能老道的因材施教,教出風格截然不同的徒弟。
“來比試幾下吧。”
虛見她不信,主動提起比試,他也想看看能憑藉一縷精華得到正統的學生能有什麼本事。
於是他拿起自己的佩刀,只把刀鞘拿在手上。
“好,但大人不用這樣委屈。”
罪歌從體內抽出太刀,她莫名不願在虛面前隱瞞,或許與他們同源有關。
“那真是太好了。”
虛輕笑出聲,明白罪歌為什麼會這樣做,實際上他在罪歌面前也十分放鬆。
“錚——”
兩刀背向撞,划過一道刺耳的鳴聲,罪歌從兩刀相接處跳開,她的力氣不敵他,硬來只會讓自己處於下風。
她把刀柄一轉,用刀把敲上他的刀身,就反身從他背後斬了一刀,不出罪歌意料的,這刀連他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